1942年4月15日,上午九时整,西山会议中心。
会议室中央,是一张直径三米的红木圆桌。没有主位,没有高低,四把完全相同的雕花木椅等距摆放。
此刻,四个人坐在这张桌前,將决定这个星球的命运。
“诸位远道而来,辛苦了。”
坐在象徵大夏的椅子上,身著深灰色中山装,神情平静。
“我提议,为世界反法西斯战爭的胜利,为即將到来的和平,为人类的未来,我们首先默哀一分钟,悼念所有在战爭中牺牲的无辜生命。”
罗斯福坐在轮椅上,微微頷首。
邱吉尔取下雪茄,放在菸灰缸上。
大菸袋面无表情,但点了点头。
一分钟寂静。
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和四个人轻微的呼吸声。
“谢谢。那么,会议开始。按照事先商定的议程,第一个议题:战后世界秩序安排。”
他从面前的文件夹中取出一份文件,推到圆桌中央:
“这是大夏的提议草案。核心原则有三:第一,彻底清算殖民主义;第二,建立真正公平的国际秩序;第三,確保永久和平。”
罗斯福拿起文件,戴上眼镜。
邱吉尔掏出单片眼镜。
大菸袋没有动,只是用俄语说:“请翻译。”
“我会陈述主要內容。”画生说,“如果大菸袋同志需要,我们有俄文译本。”
“请陈述。”
“第一部分,战爭赔偿和歷史清算。”画生的声音平静而清晰,“自1840年鸦片战爭以来,列强通过不平等条约从大夏掠夺的一切,必须归还。包括但不限於:”
“一,所有战爭赔款,按实际价值计算,连本带息返还。其中1895年《马关条约》赔款两亿三千万两白银,1901年《辛丑条约》赔款四亿五千万两白银,是本项重点。”
邱吉尔的脸色变了。
罗斯福眉头紧皱。
大菸袋依然面无表情。
“二,所有被掠夺文物,包括但不限於圆明园文物、敦煌遗书、殷墟甲骨等,必须无条件归还。大夏將提供详细清单。”
“三,所有被侵占领土必须归还。”
“砰!”
大菸袋的手掌拍在红木桌面上,声音不大,但让整个会议室一静。
“大菸袋同志”
“这份文件,”大菸袋用缓慢而低沉的俄语说,“是在挑衅。毛熊与大夏是反法西斯盟友,是同志。在这样的会议上,提出这样的领土要求,是破坏团结,是向法西斯示好。”
“大菸袋同志,大夏提出的是歷史问题,是正义问题。如果盟友之间不能坦诚解决歷史遗留问题,那所谓的团结,不过是建立在沙子上的城堡。”
“歷史问题可以在战后討论,不是现在。”罗斯福插话,他的声音温和但坚定,“当前的首要任务是贏得战爭。內部矛盾应该暂时搁置,团结对敌。”
“罗斯福先生说得对。”邱吉尔立即附和,他重新点起雪茄,深吸一口,“战爭还没结束,就討论战后领土划分,还为时过早。况且,香港、澳门是不列顛通过条约合法获得的,与战爭无关。”
他笑了。
笑容很淡,但让邱吉尔心底一沉。
“合法”他重复这个词,“用军舰和大炮逼签的条约,叫合法那么请问,如果舰队开到泰晤士河口,逼不列顛签署割让条约,那也算合法吗”
“这是两码事!”
“是一码事。”他收敛笑容,“区別只在於,一百年前,大夏弱,你们强。现在,大夏强了,所以我们要求归还。”
会议室陷入沉默。
罗斯福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大菸袋盯著画生,眼中闪过危险的光。邱吉尔猛抽雪茄,烟雾在头顶盘旋。
“先生,”最终还是罗斯福打破了沉默,“我理解大夏的诉求。但现实是,如果我们现在纠缠於歷史问题,会议可能无法继续。
战爭还在进行,数百万人正在前线流血。能否……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