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港,黄昏。?{零*点>看?1\书|¥ `,?无@错#§内1容2
夕阳將港口染成血色,约克城號的舰艏切开平静的海面,拖出长长的白色航跡。弗兰克弗莱彻少將站在舰桥上,看著这座即將再次迎来战火的海军基地在视野中渐渐缩小。码头上,消防船向天空喷射水柱,那是古老的海军告別礼仪——祝战友一路顺风。但弗莱彻知道,这次出航,可能再也回不来了。“將军,收到珍珠港最新情报。”通讯官递来电报,“倭寇舰队確认增至四艘航母,护航舰只包括两艘战列舰、四艘重巡洋舰、十二艘驱逐舰。这几乎是倭寇海军机动部队的全部主力。”弗莱彻接过电报,指尖在纸张上微微发颤。四艘航母。而他只有一艘尚未完全修復的约克城號,舰载机只有满编的60%,飞行员有一半是刚从航校毕业的新手。“航向”他问,声音依然平静。“东北偏东,航速22节,预计明晨5时抵达攻击位置。”明晨5时。弗莱彻看向海图,计算著时间和距离。如果全速航行,约克城號能在凌晨3时左右抵达伏击位置。但那样会耗尽所剩无几的燃油,而且锅炉可能撑不住。“通知轮机舱,”他最终下令,“航速提到24节,目標位置:瓦胡岛以北120海里。告诉小伙子们,做好通宵战斗准备。”“是!”命令传达下去,约克城號开始加速。这艘伤痕累累的巨舰发出低沉的轰鸣,如同受伤的巨兽发出最后的咆哮。甲板下,飞行员待机室。詹姆斯柴契尔上尉检查著sbd无畏式俯衝轰炸机的投弹装置。这位参加过珊瑚海海战的老兵,此刻手很稳,但心跳很快。“吉姆,听说倭寇来了四艘航母。”僚机飞行员汤姆凯利少尉凑过来,脸色苍白,“我们……我们一艘对四艘”“是伏击,不是正面决战。”柴契尔没有抬头,“我们的任务是骚扰,为陆基飞机创造机会。”“用俯衝轰炸机骚扰航母”凯利苦笑,“那跟送死有什么区別”柴契尔终於抬起头。他三十出头,脸上有一道珊瑚海留下的伤疤,从眉骨延伸到下巴,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永远带著三分凶狠。“汤姆,你见过列克星敦號沉没吗”凯利摇头。他是中途岛战役后才调来的补充飞行员。“我见过。”柴契尔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透著寒意,“一枚鱼雷击中左舷,航空汽油泄漏,然后是一连串爆炸。一千两百人,只活下来不到四百。我在救生艇上漂了六个小时,看著那艘三万吨的巨舰一点点沉入海底。”他站起来,走到舷窗前,望著外面渐暗的海面:“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不是恐惧,是愤怒。愤怒我们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发现倭寇的航母,愤怒我们为什么没能击沉他们。”转身面对凯利,柴契尔的眼神锐利如刀:“这次,是我们伏击他们。我们有雷达,有陆基飞机支援,有岸防炮掩护。而倭寇,他们长途奔袭,飞行员疲惫,舰载机数量不足。这是我们的机会,也许是唯一的机会。”“可是……”“没有可是。”柴契尔打断他,“要么我们在这里阻止倭寇,要么珍珠港再次被炸,然后整个夏威夷沦陷,然后西海岸遭到攻击。你想让你的家人生活在倭寇的轰炸下吗”凯利沉默了。他来自加利福尼亚,父母、妹妹都在圣迭戈。“那就做好你该做的。”柴契尔拍拍他的肩,“检查装备,研究海图,记住每一个细节。战斗开始后,没有时间思考,只有本能。而本能,来自训练。”“是,长官。”凯利挺直腰板。待机室里,类似的对话在各处进行。老兵在安抚新兵,机长在检查名单,地勤在最后调试设备。恐惧是难免的,但没有人退缩。因为他们知道,身后就是家园。同一时间,太平洋某处,倭寇小泽舰队旗舰“翔鹤”號。小泽治三郎中將站在舰桥上,望著东南方向的夜空。没有月亮,只有稀疏的星光,海面漆黑如墨。这是理想的攻击天气——能见度差,敌机难以发现舰队,而舰载机可以藉助星光和海面反光辨认目標。“长官,各舰报告,已进入攻击阵位。”参谋长报告,“翔鹤、瑞鹤、云龙、天城,四艘航母,舰载机全部就位。第一攻击波:54架零式、72架九九舰爆、36架九七舰攻,总计162架。?2/咸¥`×鱼/|看`书£网??? |首,发$”“第二攻击波呢”“正在准备,预计一小时后可以起飞。但长官……”参谋长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