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的杀气和不容置疑的决绝,震撼了战场上的每一个人。
城头上的高丽士兵们,听到这来自地狱般的誓言,不少人都嚇得脸色发白,手脚冰凉。他们毫不怀疑,这个如同煞神般的八路军团长,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金百源在指挥部里也听到了广播,气得浑身发抖,但內心深处,却涌起一股寒意。他知道,自己彻底激怒了一头雄狮。退路,已经没有了。
绝望和疯狂彻底吞噬了他。他歇斯底里地吼道:“推!再给我推!我看他敢不敢攻城!把剩下的都给我推到城垛口!”
他企图用更残忍的暴行,来嚇阻八路军,来维持自己最后的疯狂。
又有几个百姓被推下城楼!
“妈的!老子忍不住了!”李云龙看到又有乡亲被害,最后一丝理智被怒火烧断!他扔掉喇叭,转身对著电话员咆哮:“传我命令!总攻开始!炮兵!给老子轰!瞄准城楼,轰他狗日的!坦克!突击队!准备衝锋!老子今天就是要屠光这群畜生!为乡亲们报仇!”
“老李!”赵刚还想劝阻,但看到城头不断坠落的百姓,他知道,任何劝阻都是苍白的。对畜生,只能以血还血!
“打!给我狠狠地打!”赵刚也红著眼睛吼道。
楚云飞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云龙兄,当断则反受其乱!打吧!楚某愿与贵军並肩作战!此等禽兽,人人得而诛之!”
总攻的命令下达了!
“咚!咚!咚!咚!”
“轰!轰!轰!轰!”
好的,这是根据您的要求进行的续写:
总攻的命令下达了!
“咚!咚!咚!咚!”
“轰!轰!轰!轰!”
八路军的炮兵阵地发出了震天的怒吼!这一次,不再是精准的“点名”,而是愤怒的火山爆发!所有火炮——加农炮、山炮、迫击炮——將积蓄的怒火,如同暴雨般倾泻在馆陶城的东门城墙和城楼区域!
復仇的炮火,猛烈到了极致!炮弹如同冰雹般砸下,整个东城墙瞬间被火光和浓烟吞没!那个曾经推下百姓的城楼,在第一时间就被数发重炮炮弹直接命中,在剧烈的爆炸中轰然坍塌,上面的高丽士兵和刽子手们被炸得粉身碎骨!
“坦克营!衝锋!”李云龙站在指挥所前,双眼赤红,挥舞著驳壳枪,声嘶力竭地吼道。
“嗡——呜——!”新一团坦克营残存的二十多辆t-34坦克,引擎发出狂暴的咆哮,排成密集的攻击阵型,如同决堤的钢铁洪流,冒著城头零星落下的炮弹和子弹,向著馆陶东门发起了排山倒海的衝锋!履带碾过大地,扬起漫天尘土,气势惊天动地!
“突击队!跟上!杀进城去!为乡亲们报仇!”各团的突击队长们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杀啊!为死难的乡亲报仇!”
“杀光高丽棒子!”
成千上万的八路军战士,如同汹涌的潮水,紧隨著坦克,发起了决死的衝锋!战士们眼中喷薄著復仇的火焰,士气高昂到了顶点!高丽军的暴行,彻底点燃了这支正义之师的杀意!
城头上的高丽军被这突如其来的、远超预期的猛烈炮火炸懵了!城墙在颤抖,工事在崩塌,士兵在爆炸中四分五裂。侥倖未死的,也被这地狱般的景象嚇得魂飞魄散。
他们试图用机枪、步枪阻击,但子弹打在t-34的装甲上,只溅起一串火星。八路军的炮火如同长了眼睛,死死压制著任何敢於冒头的火力点。
坦克群几乎毫无阻碍地衝到了东门下。馆陶的城门比武安、邯郸的还要小、还要陈旧!
“爆破组!上!”坦克营长通过无线电大吼。
几名背著沉重炸药包的工兵战士,在坦克机枪和后方步兵火力的掩护下,敏捷地衝到城门洞下。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厚重的木质包铁城门被炸得四分五裂,碎片横飞!城门洞被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城门开了!冲啊!”坦克一马当先,轰鸣著碾过废墟,率先冲入了馆陶城!紧接著,潮水般的八路军步兵发出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