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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音未落,身边负责护卫的一名曹长和一名旗手几乎同时头部中弹,一声不吭地扑倒在地。
“噗噗噗……”子弹钻进肉体、击中树木的沉闷声响接连响起,中间夹杂著鬼子兵被击中时压抑的闷哼和短促的惨叫。
恐怖的一幕上演了:火把光芒照射的范围內,鬼子兵如同被无形的镰刀收割,一个接一个地倒地。军官、曹长、机枪手、掷弹筒兵……所有看似重要的目標,都在第一时间被精准清除。
敌人仿佛拥有夜眼,他们的子弹总能精准地找到目標,而鬼子兵们却连敌人在哪里都看不到,只能对著周围黑漆漆的林子盲目地胡乱开枪,子弹不知飞向何方。
“不要慌!集结!向我靠拢!”吉川大尉躲到一块岩石后,试图组织抵抗。
但他刚喊完,他身边几个试图向他聚拢的士兵又被不知哪里飞来的子弹撂倒。
“魔鬼!他们是魔鬼!”有心理崩溃的鬼子兵丟下枪,尖叫著向后狂奔,但没跑出几步就被子弹追上,扑倒在地。
吕俊生如同铁塔般屹立在一棵大树虬结的根系之后,夜视仪提供的淡绿色视野中,整个战场清晰无比。
他冷静地通过微型电台下达指令,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第1组,清除左翼残敌,压制任何试图集结的反抗。”
“第2组,右翼包抄,切断退路,一个不许放跑。”
“第3、4组自由猎杀,优先军官、机枪手、试图操作掷弹筒者。”
“第5组,外围警戒,监视鬼子大队主力方向,確保无漏网之鱼靠近。”
“狙击手重点关照军官和通讯兵。重复,一个活的通讯兵都不能留。”
命令被简洁迅速地执行。特种队员们三人一小组,如同幽灵般在林中穿梭、跃进、射击。
他们充分利用地形和阴影,手中的微声武器持续不断地喷吐著致命的火舌。
加装了高效消音器的56式衝锋鎗和半自动步枪,射击时声音被压制到极低,枪口焰也几乎被消除。
在黑暗和混乱中,鬼子根本无法判断枪声来源,更无法进行有效反击。
偶尔有鬼子凭藉经验大致判断出某个方向,嚎叫著组织起零星的火力射击过去,但往往子弹刚落,那个方向的袭击者早已转移,而从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又射来更精准致命的子弹。
这完全是一场不对等的屠杀。一方是装备了超越时代夜视和消音装备、训练有素的特种部队,另一方是虽然也算精锐,但完全被打懵、失去了指挥、在黑暗中如同瞎子一般的普通日军中队。
战斗呈现出一面倒的態势,鬼子兵不断倒下,伤亡迅速增加。
他们试图趴下隱蔽,但特种队员的枪法精准得可怕,总能找到角度。
他们试图集结衝锋,但任何聚集都会招致更猛烈的精准打击。
吉川大尉眼睁睁看著自己的中队在短短几分钟內就损失过半,陷入彻底的混乱和绝望。
他试图再次组织起有效的抵抗,甚至亲自抓起一挺轻机枪,对著他认为可能有敌人的方向疯狂扫射。
“出来!你们这些胆小鬼!出来决一死战!”他状若疯狂地嘶吼著。
回应他的,是来自侧后方的一声极其轻微的“咻”。
吉川大尉只觉得持枪的手臂猛地一震,隨即一阵剧痛传来,轻机枪脱手掉落。他低头一看,右臂肘关节已被一颗子弹彻底击碎,鲜血喷涌而出。
他还未从剧痛中反应过来,又是“咻咻”两声,他的双腿膝盖处也爆开血。他惨叫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一个高大如同魔神般的身影,无声无息地从他前方的阴影中走出。
吕俊生端著枪,冰冷的枪口对准了吉川的额头。
夜视仪下的眼神,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吉川大尉忍著剧痛,用尽最后力气抬起头,死死盯著吕俊生那身他从未见过的装备和那双在黑暗中隱隱发光的眼睛,用汉语夹杂著日语嘶声问道:“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吕俊生没有回答。回答他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