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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仁德的眼皮挣扎两下，有些艰难地失神微微睁开，用签沾了水依旧乾燥的嘴微张，他抬头就看到了围在他床边的一群人。

宋仁德的视线从赵红梅到四个儿子儿媳孙女，看著这些熟悉的脸，但大脑却一片空白。

“爸……”

一直听到这一声声爸，他好像才逐渐回神，但整个人好像还是慢了不知道几拍。

宋仁德的视线最后落在宋承妄身上，才短短几天就消瘦不少的手，搭在他手背上，拍了拍。

宋承妄低头看著他爸这个动作，对上他爸那双明明还有些不清醒的眼睛，本能已经先躯体一步给他回应，像是在回应他在昏睡时候哭著说的那话。

別怕，爸还在。

宋承妄咬紧牙关，绷紧了下頜，喉结滚顿吞咽下不知道多少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