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越,羊城。
下一任匈奴王禺迎戈身坐高位,手持用头骨做的酒杯。
而他面前,则是被派遣出去的先锋官。
“中原那边,有什么动作”
禺迎戈眸光冰冷,整个人身上散发出若有若无的煞气。
自从被赶出祖地,一路向西迁徙,他们的某些制度也发生了改变。
例如。
能够成为匈奴王之人,必定是族群之中最善战的勇士。
每隔十年,匈奴各个部落当中都將推举出一人,而后与王庭进行死斗。
唯有最后存活下来的那人,才有著继任下一任匈奴王的资格。
禺迎戈一路拼杀过来,能坐到如今这个位置上,死在其人手中的对手不下三十人。
匈奴王似乎从他身上看到了某人的影子,授予了禺迎戈“冠军侯”的称號。
至此,已然能看出此人的强大之处。
在这之后,他更是展现出了惊人的战爭天赋。
但凡作为主將,便从无败绩。
此次更是当先打破了李唐战线,一路高歌猛进。
“最新线报,李唐君主李昂御驾亲征,不日便可抵达此处,另外,有一个名为陈知行的人也在朝著这边赶来。”
先锋官开口,简明扼要的说出得到的情报。
“哦”禺迎戈眸光闪烁。
若是熟悉他的人在此,便能够看出那闪烁的眸光当中儘是兴奋之色。
此战在此处停留,其实也是无奈之举。
后方被赵匡胤断掉,此地得不到粮草补充。
即便靠著劫掠能够延缓一段时间,但却並不適合继续进攻。
他本想转过头去对付赵匡胤,但匈奴王蒙杜奥克塔却下令让他在此严防死守,想要將赵匡胤那一支军队围杀。
这让禺迎戈这段时间一直在鬱闷当中。
至於兴奋。
倒並非是因为李昂的御驾亲征。
在禺迎戈印象之中,这一路走来李唐军队之人战力薄弱,纵然有著君主御驾亲征也无济於事。
他真正感兴趣的,是那个叫做陈知行的人。
他年少时,高卢的凯尔特人曾爆发过起义,他隨著父亲前去镇压。
当时东边有不少流民,从那些流民口中,他得知了一个名字。
陈知行!
听闻其人短短几年时间便將西域彻底掌握,更是建立起了一支无敌军队。
从那时候起,禺迎戈便对陈知行印象深刻。
因为那些从东部流窜而来的流民,乃是昔日穷凶极恶,就连匈奴人也无法完全解决的强盗——日耳曼人。
如今听到这个记忆中的名字,嗜战的禺迎戈自然亢奋起来。
“传令下去,全军做好战斗准备!”
“左贤王,王上让吾等驻扎此地,严防死守,你打算做什么”
却在此时,一个身材健硕魁梧的壮汉站了出来,面色不善。
匈奴军政一体,所施行的制度与华夏全然不同。
《史记匈奴列传》有言:“置左右贤王,左右谷蠡王,左右大將,左右大都尉,左右大当户,左右骨都侯。”
其中左右贤王地位仅次於匈奴王,也就是当代单于。
左贤王一般都由继任者担任,也就是每一朝的太子。
但隨著匈奴帝国改变了君主世袭,所以担任左贤王的都是下一任匈奴王。
而右贤王则为左贤王和单于之间沟通的人选,除却传递消息,掌握一半军权,更有著帮助单于约束左贤王的作用。
此刻,站出来说话的大汉,便是右贤王。
禺迎戈抬起头,看向右贤王:“我做什么,似乎还轮不到你来管。”
右贤王冷声道:“若你不听军令,我將此事上报给王上,你是否还能顺利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