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文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赶紧从空间里掏出个小镜子照了照,刚刚下手太重了,別给他打破相了。
江晚迟疑,“小张道长”
確定自己脸没问题,只是多了个巴掌印,张鼎文鬆了口气,他很是淡然,“没什么,在阵里待久了有点影响人心智,我现在有点想冒火。”
“嗯,不是想冒火,是想杀人,觉得你们都对不起我,都应该死,死相越惨越好。”
隋暖车速又加快了些,“我至少还要四十分钟才能赶到仓库,师父你还能坚持多久”
张鼎文扶额,“不太能確定。”
隋暖抿唇,情况有点糟糕,她师父被困在里面,一旦师父被彻底影响神智,以他的能力,外面留守的人说不定都会出事。
她目前山高皇帝远,在没赶到前,其余人必须离仓库远远的。
“江晚、张道长,你们立刻切断与我师父的通讯,另外江晚你带著所有人退出仓库至少50米。”
“用无人机巡逻,没发现特殊情况前,所有人绝不允许落单,至少三……五人一起行动,互相监督。”
同样直面应对过催眠术的江晚没有丝毫犹豫,立即切断了和张鼎文的联繫,召集所有留守人员往后撤退。
她留下是为了给少校减少麻烦,不是为了增加麻烦。
一旦她们被张鼎文的催眠术吸引著往仓库內去,仓库內阵法得到增强,这对少校后续行动必定会有影响,也会增大少校解决这事的难度。
军队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包括姜队在內都不理解江晚这是乾的哪一出,但都乖乖听话,开著车带著泥土转移阵地。
张鼎文此时已经仰躺在木箱上了,他手臂盖著自己眼睛,“小徒弟你还真是了解我,这招还真能克制住我的能力。”
隋暖也笑,“毕竟你是我师父。”
“我儘量把时间压缩在半小时左右,师父你再坚持坚持!”
张鼎文嘆了口气,“跟著你一把年纪还要遭这罪,可怜我个五旬老人。”
“师父后悔了吗”
“后悔怎么会相反我很兴奋,我离我的梦想目標又近了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