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往家里写封信,谈一谈这里的情况,让姚姬放心,也好让小妹牛鲜花安心。”
牛宏说著,低下头,双手轻轻揉搓著脸庞,心中充满了对姚姬的愧疚。
桑吉卓玛见状,將手轻轻放在牛宏的肩膀上,將牛宏的脑袋揽进了自己怀中。
沉默半晌,轻声询问,
“当家的,你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难事,糟心事儿,跟我说说唄。”
牛宏闻听,心头猛地一惊,伸开手臂揽住桑吉卓玛的双腿,回应说,
“没有,只是想念小妹、姚姬她们了。”
桑吉卓玛听后,沉默了。
明白牛宏並没有对她吐露实情,
同时也明白这件难事牛宏不想让她知道,
更不想让她参与。
只是,
她实在不愿看到牛宏鬱闷,
想了想,说道,
“当家的,我陪你出去走走吧,放鬆一下,正好给我讲一讲你这次出差的经过。”
“好,我正好把这封信寄出去。”
“哦,我给你找信封、邮票。”
……
在桑吉卓玛的陪同下,牛宏踏著薄暮走在枫城的街道上,顿觉神清气爽,鬱闷的心情在一剎那间悄然舒展开来。
也有了说话的兴致,
同桑吉卓玛谈起了这次出差天平县的大致经过。
“当家的,是不是阿呆这件事让你为难了”
听著牛宏的讲述,桑吉卓玛迅速想到牛宏心情鬱闷,提笔给姚姬写信时的模样。
“算是吧。
不过现在无所谓了。
我已经將这件事推给了当地的公安部门来处理。
至於杨副司令他怎么安排,
就不是我能过问的了。”
看著牛宏一脸轻鬆的表情,桑吉卓玛想了想,说道,
“当家的,你这样做是对的。
有些事情就应该放手让別人去做,这样你就可以腾出大把的时间去做更有意义的事情。”
“更有意义的事情”
牛宏轻声念叨。
“对呀,比如,多回家陪陪我,给姚姬姐写写信,关心一下小妹的学习,再找时间去看望一下央金旺姆,尔玛泽娜她们。
这是多么有意义的事情嘛!”
牛宏一听,心说,
的確有意义,
真的是太有意义了。
一个大男人天天围著女人转,
没有意义才怪
桑吉卓玛看著牛宏脸上那副古怪的表情,不服气地询问,
“咋,我说得不对”
“对,对啊!”
“那你为啥是那副表情说,快说。”
……
桑吉卓玛拉住牛宏的手不依不饶,
娇嗔地索取著。
却让牛宏完全放鬆了心情,体验到了生活的乐趣。
第二天,
牛宏刚到办公室,
夏小贏便快步迎了前来,压低了声音说道,
“团长,司令员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你是说张司令员”
“是的,快去吧。”
夏小贏说著,眼神有意无意地瞟了李真一眼,显然她对李真的底细是了解的。
“好,我马上去。”
牛宏答应一声,转身向著司令员张震的办公室走去。
“邦!邦!邦!”
牛宏站在司令员办公室门外,很有礼貌地敲了三下门。
“进来。”
得到房间主人的允许,牛宏轻轻转动房门把手,迈步走进了司令员的办公室。
让牛宏感到奇怪的是,
这个房间不大,
和杨圣涛的房间面积几乎一样。
连房间里的家具陈设也几乎是一模一样。
看到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中年男人正看著自己,牛宏连忙收回打量房间的目光,
脸上露出笑容,轻声说道,
“司令员,我是牛宏。”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