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贵一听,彻底放下心来。
他知道陈景的关係硬,既然陈景说能顶,那就一定能顶。有陈景出面打招呼,县里绝对不会为难,他们的任务,也能顺顺利利完成,不用再担惊受怕。
“太好了!太好了!”刘长贵激动得语无伦次,“一切都听族长的!族长说怎么算,就怎么算!我们绝对没有意见!”
陈景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起身对著院外喊了一声:“陈三爷。”
陈三爷立刻从院外走了进来,手里拿著帐本,恭敬地站在一旁:“族长。”
“去通知全村,”陈景吩咐道,“把村集体库房里的野生干蘑菇,全部清点出来;再让各家各户,把家里省下来的乾粮、杂粮、红薯干,自愿凑一部分,交到村公所,统一登记,代替种子粮上交公社。告诉村民,自愿为主,绝不强迫,凑多凑少,都凭心意。”
“是!族长!”陈三爷立刻应声,转身快步走出族长院,挨家挨户去通知。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陈家村。
“族长要用干蘑菇和乾粮,代替种子粮交上去”
“太好了!种子粮保住了!咱们的地能种了!”
“族长真是为咱们村里人著想!绝不让咱们吃亏!”
“我家有两斤红薯干,全拿出去!”
“我家有一斤干蘑菇,是集体分的,全都上交!”
“我家还有半袋玉米面,省下来的,也捐出去!”
村民们没有一个人抱怨,没有一个人推脱。
暴雪封山时,是陈景拼死猎狼,救了全村;是陈景守著村子,护著大家的安危;如今县里要征种子粮,又是陈景挺身而出,用山货和乾粮代替,保住了全村的命根子。
这份恩情,村民们都记在心里,此刻让他们凑一点乾粮、山货,谁都心甘情愿。
不过半个时辰,村公所的院子里就堆满了物资。
村集体的干蘑菇,装了整整八大麻袋,都是秋日里村民们进山采的野生榛蘑、松蘑、榆黄蘑,晒得干透,品相极好,分量足足有三百多斤。
各家各户凑来的乾粮、杂粮、红薯干、糠饃饃干,装了满满五大筐,有玉米面、小米麵、红薯干、晒乾的野菜饼,都是村民们省吃俭用留下来的口粮,哪怕自己吃得再差,也心甘情愿拿出来,支持族长的决定。
张国庆得知消息后,也立刻从自己的独院里跑了出来,把乡亲们送他的白面饃饃干、红薯干,还有自己省下来的口粮,全都抱到了村公所,一样不留,全部上交。
“我是陈家村的人,村里有事,我必须出力。”张国庆语气坚定,“这些粮食,我留著没用,全都交给村里,顶任务!”
四位女知青也赶了过来,把自己的口粮、省下来的乾粮,全部抱了过来,堆在物资堆里。
村里的老人、孩子,也都拿出了自己藏起来的一点点吃食,哪怕只有几颗野枣、几块红薯干,也都心甘情愿地交了出来。
一时间,村公所的院子里,物资堆得像小山一样,所有人都忙忙碌碌,清点、过秤、登记、打包,没有一个人偷懒,没有一个人抱怨,脸上都带著踏实与安心。
陈三爷拿著帐本,一笔一笔仔细登记,声音洪亮:“村集体干蘑菇,三百二十七斤!各家凑粮,一百八十六斤!总计五百一十三斤!按照族长说的,一斤蘑菇顶两斤粗粮,一共顶粮食一千二百四十斤!足够完成县里的任务指標了!”
话音落下,全村人都欢呼起来。
种子粮保住了,县里的任务也完成了,两全其美!
刘长贵一行人赶到村公所时,看著眼前堆成小山的干蘑菇和粮食,彻底惊呆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陈家村的村民竟然如此齐心,如此拥护陈景,短短半个时辰,就凑出了这么多物资,分量足够,品相极好,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族长……这……这太多了……”刘长贵看著眼前的物资,激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