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林老大像是浑身充满了干劲。
五七八下的就把那几块砖重新垒好。
他大声喊道。
“乔雪薇,你来看看这回行不行。”
乔雪薇不知道在跟夏然说笑什么,只是往这边看了一眼便敷衍道。
“比上回好多了。”
林老大翻了个白眼,接著做另一面墙。
同样的事也发生在了活泥的工作现场。
狗剩娘提著藤编筐一步一个脚印地走过来。
“剩子他爹,你快来歇一会喝点水。”
狗剩他爹不断地抡著撬搅拌著黄泥和稻草杆。
“我没时间歇了,林老大他们也不知道咋了,砌墙砌得飞快,我这黄泥都供不上了。”
“这黄泥得和草杆得拌匀,要不然没有粘力,等春天颳大风时候容易刮塌了。”
狗剩娘从筐里拿出一碗红水。
“快来喝点水。”
狗剩爹眼睛亮了一下,舔了舔乾涩的嘴唇。
他这用力气的活,干久了口乾舌燥,最想的就是有点滋味的水甜甜嘴。
“你哪来的红。”
狗剩爹端过去小口小口地抿著,嘴里发出『滋滋』的吸吮声。
狗剩娘笑了。
“这是雨眠搬家时候送给我的。”
狗剩爹喝了一大口,然后愣住了。
“乔妹子……”
狗剩娘看著地上的黄泥撇了撇嘴。
“要我说你使那么大力气干嘛,差不多就行了唄。”
“雨眠妹子跟这乔雪薇不对付,乔雪薇还专门跟她作对。”
“上次尤春生去何家我都听见了,这大棚是人家雨眠的技术,他们偷学专门气雨眠的。”
“呸,一家子女盗男娼的,可真不是个东西。”
狗剩爹愣了一下。
“媳妇,那叫男盗女娼,你別乱说让人听见了笑话。”
狗剩娘理直气壮的。
“我说的咋不对了。”
“那乔雪薇『盗』了雨眠的技术,他们家何青山跟寡妇牵扯不清,这不就是『女盗男娼』!”
狗剩爹一口红水差点喷出来。
一碗水还没喝完,小推车就来装黄泥。
推车的人看了一眼。
“这泥拌匀了么,能不能运走。”
狗剩爹想把碗递给狗剩娘继续过去搅拌黄泥,却被狗剩娘推了一把。
“拌好了,你拉走吧。”
一车没拌匀的泥浆被拉走,狗剩爹有点傻眼。
“就……就这么拉走了”
狗剩娘撇撇嘴。
“活该,谁让他们欺负雨眠!”
两个人正说著话,何青山手里捏著什么东西跑了过来。
狗剩娘用眼神示意。
“哎呀,这个娼来了!”
看到何青山跑来,夏然立刻跟乔雪薇拉开了距离,灰溜溜地去找陆怀玉。
陆怀玉白了他一眼,夏然解释道。
“你別误会,我们俩在研究图纸呢。”
“要不你先回家休息,你这肚子也大起来了,总这么站著也累。”
陆怀玉低头,声音中有些甜蜜。
“张婶子说了,怀孕的女人就得下地走动,天天站著不能坐著,要不然孩子不好生。”
夏然偷偷地翻了个白眼,嘴上还继续劝,声音却没了耐心。
“这冷,你回家站著。”
陆怀玉刚要走,何青山便跑了过来。
“陆怀玉!”
陆怀玉害怕地往夏然身后躲了躲。
夏然皱著眉头看向身后的陆怀玉。
“你躲什么啊,何青山又不吃人。”
陆怀玉用眼睛瞟著何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