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的时候乔雨眠就不停地给陆老太太喝水,这会趁机又给陆老太太餵了点水。
乔霜枝捻了几下银针,便將银针拔了出来。
“陆奶奶没事,只是气急攻心,一口气喘不过来晕了过去。”
“躺著休息一下就好了。”
“一会开窗通通风,屋里別太热,容易憋闷到。”
听到乔霜枝这样说,陆家眾人可算鬆了口气。
陆老爷子就是因为生气晕倒了就再也没醒过来,生怕陆老太太也一样。
整个陆家气氛凝重,乔霜枝开口安慰。
“大家別担心,陆奶奶的身体我心里有数,平时调养得很好很健康,不会因为一些小事突然出问题。”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去做什么,但是老人家承受能力弱,以后不能再受刺激。”
乔雨眠敢让陆怀野直接把马车赶回家也是因为心里有数。
她平时来陆家除了联络感情之外,还会將空间的灵泉水偷偷地加进他们平时喝的水缸里。
乔霜枝也有定期给大家诊脉,上次补齐了药材后,每个人都喝了补药。
不知道多久能回县城,至少要把身体调理好。
折腾了大半夜也没折腾出个所以然。
乔霜枝抓了药,陆怀野连夜熬药,就等著陆老太太醒了喝。
乔雨眠想留下陪陆怀野,却被陆怀野赶回去睡觉。
折腾了这么久天都快亮了,乔雨眠也確实很累。
回到家心里乱七八糟的,乔雨眠是听著鸡叫声入睡的。
再醒过来已经是下午。
她骑著自行车驮著乔霜枝去看陆老太太。
老太太已经醒了,闔眼休息,陆父陆母却不在家。
乔雨眠小声问道。
“爸和妈去哪了”
还没等陆怀野说话,陆老太太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今天正好有去县里的车,他们去县里了。”
陆家的限制禁令已经解除,可以隨意走动,可乔雨眠下意识问道。
“去县里做什么”
陆老太太声音十分虚弱,像是用气声在回答。
“我让他们去登报,跟陆怀玉断绝子女关係。”
乔雨眠大惊!
在现代社会,法律不认可任何意义上的断绝关係。
但在七十年代,父母子女间可以登报声明断绝关係,以此来保护自己。
当家里的直系亲属犯了错误,一方就可以登报声明断绝关係,断绝的是社会关係。
这代表著从此以后,陆怀玉做了什么都跟陆家没关係。
陆家犯了错误,也不会再连累到陆怀玉。
乔雨眠十分不理解。
“奶奶你想好了么如果断绝关係了,以后我们陆家平反,户口回调就不能再带上怀玉了。”
陆老太太眨了眨眼睛。
“我想好了。”
“雨眠,是奶奶错了,奶奶不应该偏心。”
“你明明和怀玉只差了一岁,可却比她聪明的多,清醒得多。”
“怀玉做出这样的事情给你添了大麻烦,奶奶真的绝对很对不起你。”
“不知道怎么弥补,就用断绝关係作为给你的道歉!”
“陆家要是真的能回去也是你的功劳。”
“陆怀玉,她不配享受你的功劳。”
陆怀野接著道。
“陆怀玉跟乔雪薇合作,无异於与虎谋皮。”
“万一闯出什么大祸,恐怕连累了陆家。”
“爸说了,嫁鸡隨鸡嫁狗隨狗,既然她选择了夏然,脱离了陆家,那就不要再回来了。”
陆老太太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当时只是我只是失去了知觉,听得见声音,但是说不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