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不再收势,脚下步伐一变,身形飘忽间,又朝她身侧虚晃一招:“你有脸一拍脑门儿就莽上去了,有脸拿自己的命去赌,有脸让我们所有人围著你担惊受怕三个月,吃不好睡不好,怎么没脸受你师父的教训”
黎洛屿:“......”
黎洛屿小声嘟囔:“我这不是没料到还有反噬一说吗”
“不服气”
“服气!”黎洛屿乾脆从陆梟身后走了出来,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眼底闪过一丝好胜,“成,我陪您过过招,但您老输了可不能耍赖,往后不准再提这事儿,也不准再想著法儿地揍我、念叨我!”
清虚道长看著她的挑衅,也来了兴致:“输了可別哭。”
黎洛屿哼哼,挑眉,“走著。”
两人转身出了家门,在院子里摆开了架势,院子里的白杨树迎风轻晃,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映出细碎的光斑,刚好给这片小小的较量场地,添了几分暖意。
屋里的眾人也都跟著走了出来,围在院子边上看热闹。
小黎疆最是兴奋,蹦蹦跳跳地跑到最前面,拍著胖乎乎的小手,扯著嗓子大声加油:“姐姐加油!姐姐打败老师父!姐姐最厉害啦!”
黎老爷子现在可稀罕这个小孙子了,矮身抱起小黎疆,跟小黎疆一起瞎起鬨:“对,好好打!別瞎比划。”
“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