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封入镜中?
杜明远后退几步,后背抵上了墙壁:闭嘴!我母亲五年前就病死了!
病死?周教授冷笑,她是自杀的!为了切断你和镜中世界的联系!可惜啊,她不知道通冥印一旦觉醒,就再也无法消除。
陌生男人从袖中抽出一把古怪的匕首,刀刃上刻满了与通冥印相似的符文。别跟他废话了,抓住他。今晚子时就是最佳时机。
杜明远知道硬拼不是办法。他突然将镜片对准阳光,反射的光线正好照在周教授眼睛上。老人痛呼一声,暂时失明。杜明远趁机冲向门口,却被陌生男人拦住。
想跑?男人挥舞匕首刺来。
杜明远侧身闪避,铜匕首划过对方手腕。男人惨叫一声,匕首当啷落地。杜明远一脚踢开他,夺门而出。
身后传来周教授的怒吼:追!不能让他跑了!
杜明远冲下楼梯,心脏狂跳。他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理清思路。林小婉的镜片、胸口的符文、母亲的魂魄...太多信息一下子涌来,他的头几乎要炸开。
街角的公园是个理想的藏身处。杜明远躲在一丛茂密的灌木后,喘着粗气检查镜片。透过碎片,他再次看到了那个祭坛和七面铜镜的景象。这次他注意到,祭坛中央有一个空位,似乎是为某个人准备的。
那就是...我的位置?杜明远喃喃自语。
镜片突然变得滚烫,浮现出一行小字:寻母魂,破七镜,午夜前。
杜明远明白了。要阻止周教授和守墓人的计划,他必须找到母亲被困的魂魄,并破坏其他六面铜镜。但时间紧迫,今晚子时就是他们举行仪式的时候。
胸口的符文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杜明远眼前闪过一个画面:一座荒废的古庙,隐藏在城郊的深山中。那就是守墓人的据点!
他掏出手机,想叫辆车,却发现屏幕不断闪烁,所有按键都失灵了。通冥印似乎在干扰电子设备。无奈之下,杜明远决定步行前往——符文会指引他方向。
随着距离古庙越来越近,杜明远感到通冥印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它不再只是疼痛,而是变成了一种古怪的共鸣,仿佛在呼唤着什么。
黄昏时分,杜明远终于站在了古庙前。这是一座破败的建筑,门楣上挂着半块残匾,隐约可见二字。庙门紧闭,但杜明远能感觉到里面有人活动。
他绕到庙后,发现一扇半塌的侧窗,勉强可以挤进去。庙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香烛和某种草药混合的古怪气味。杜明远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前进。
穿过几条走廊,他听到了说话声。顺着声音,杜明远来到一个宽敞的内殿。殿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法阵,七个角上各放着一面铜镜,其中就包括那面幽冥镜。法阵中央是一个石台,台上刻满了符文。
周教授和另外六个穿长袍的人围坐在法阵周围,正在诵念某种咒语。杜明远注意到,殿内还摆放着其他几样古怪的法器,包括一个装满暗红色液体的铜盆。
时辰将至。一个白发老者说,载体还没找到吗?
周教授冷笑:他会来的。通冥印已经觉醒,他无处可逃。
杜明远悄悄后退,决定先寻找母亲被困的魂魄。通冥印引导他来到内殿后方的一个小房间。推开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面小铜镜挂在墙上。
杜明远走近铜镜,通冥印突然剧烈疼痛起来。镜面泛起涟漪,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女性面孔。
妈...?杜明远声音发抖。
镜中的面孔渐渐清晰——正是他去世五年的母亲!但比记忆中憔悴许多,眼睛布满血丝。
明远!母亲的声音从镜中传来,急切而微弱,你怎么来了?快走!离开这里!
妈,真的是你...杜明远眼眶发热,周教授说的都是真的?你是为了...
保护你。母亲的声音充满痛苦,我死后魂魄不入轮回,自愿封入镜中,就是为了切断你和玄阴子的联系。可惜...还是失败了。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是玄阴子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