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来?”
“祝宗主可在楼上?”
“在呢,刚回房不久。”
叶长秋正要举步上楼,白展堂却搓着手凑近,压低声音问:
“叶公子,那位惊鸿仙子……可已经出来了?”
“出来了。”叶长秋会意,取出四张银票递过去,“这些你们分了吧,余下的归你。”
“哎哟,多谢叶公子!”白展堂顿时笑逐颜开,忙将银票往怀里塞。
佟湘玉却不知何时已站在一旁,伸出手来。
“拿来。”
“凭什么呀?”
“店里规矩,不许私收客人的赏钱。”
“这哪是赏钱?”白展堂瞪眼,“这是咱们之前押注赢的!中秋那场比试,大伙儿可都押了叶公子赢,要不是惊鸿仙子临时出事,早该结账了。”
“赢的也得交柜上。”
“又凭什么?”
“店规新添了一条:禁止聚赌抽利。”
“这规矩什么时候有的?”
“刚刚有的。”
白展堂气得直瞪眼:“佟湘玉,你别欺人太甚!”
佟湘玉却不慌不忙,转向叶长秋笑道:
“叶公子,您可能还不知道吧,咱们这位跑堂的从前啊,可有个了不得的身份,听说江湖上曾有个号称‘盗圣’的……”
“行了行了,给你就是!”白展堂慌忙打断,悻悻地把银票拍在佟湘玉手里。
佟湘玉白得四十两银子,眼角眉梢尽是笑意,哼着小调便往楼上去了。
祝玉妍在房中早已听见楼下动静。
待叶长秋推门进来,她抬眼问道:
“白展堂的过去有什么故事?佟掌柜方才似乎话里有话。”
叶长秋在椅中坐下,端茶啜了一口。
“他便是昔年的盗圣白玉汤。只不过天生胆小,尤其怕见官差。佟掌柜捏着这短处,自然时时拿捏他。”
祝玉妍微微颔首:“原来如此。你既已知道,为何不点破?”
“何必说破?”叶长秋嘴角轻扬,“这样不也挺有趣么?”
祝玉妍闻言轻笑:“倒也是。那我也装作不知好了。”
果然是魔门出身,看热闹不嫌事大。
“说吧,特意来找我,总不是为聊别人的旧事。”祝玉妍斜倚桌边,眸光流转。
叶长秋将椅子拉近些,压低声音:
“想请你帮忙琢磨琢磨——我与焰灵姬之间,该如何再进一步?”
“我心中属意于她,她大抵也对我有意。可自从上回那件事后,她总对我存着几分戒备,不肯靠近。”
祝玉妍以袖掩唇,眼含戏谑:
“你究竟要揽多少芳心才肯满足?”
叶长秋坦然笑道:“自然是越多越好。”
“帮你出主意也不难,”祝玉妍眼波一闪,“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从前提过的‘逆推’二字,究竟是何意?”
祝玉妍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戏谑:“这‘逆推’二字……本是闺中密语,你年纪尚轻,说了怕也不明白。”
叶长秋闻言挑眉:“若论年岁,似乎我该称你一声姐姐?”
见她眸光盈盈望来,大有不说清楚便不放人的意味,叶长秋只得将这两个字拆开揉碎细细道来。从天地初分阴阳相济之理说起,讲到万物繁衍生生不息之道,又论及红尘男女相遇相知时那些不由自主的心动,最后才缓缓道出其中真意——所谓逆推,便是女子主动将心意付诸行动。
话音落时,祝玉妍颊边飞起薄红,轻啐道:“还不快些出去。”
“何必动气?不过是友人间的玩笑话。”叶长秋笑着去拉她衣袖。
“我要更衣了。”
叶长秋转身出了房门。他自认是光明磊落之人,岂会为眼前春色所惑?心中澄明如镜,不起半分涟漪。只是祝玉妍方才那句“再不走便与你拼命”实在令人失笑——难道在她眼中,自己竟是那般不堪么?
才踏下楼梯,便见李大嘴慌慌张张从后院跑来,手里攥着封信笺,口中不住念叨:“这下糟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