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晚上,就突然提出要去当兵!”
“到现在还在跟我闹呢!”
林海听了,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这位吴大少,还真是有意思啊。
本来,林海以为昨天晚上吴明军就是一时冲动。
等睡一觉那个劲就过去了。
没想到,这小子要玩真的。
“吴市长,我昨天是跟贵公子见过面。”
“他想学军中格斗术。”
“我告诉他,只有当兵才能学。”
“至于他去不去当兵,可跟我没关系。”
林海语气淡淡,不背这个锅。
“还说跟你没关系!”
“你要不提当兵的事,他怎么可能闹着去当兵!”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唆使他去当兵,你安的什么心!”
吴立超怒气冲冲,质问道。
林海一听,不乐意了。
“吴市长,我再申明一遍,你儿子去不去当兵,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他是一个成年人,是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
“另外,吴市长我说句实在话,你儿子去部队锻炼几年,对他不是什么坏事!”
“我想,你应该也很清楚!”
吴立超一听这话,似乎被人揭了短,气急败坏道:“我儿子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说完,吴立超直接把电话挂了。
“这个林海,太自以为是了。”
“他以为他是谁!”
“也敢教育我!”
吴立超坐在办公室,气得脸色铁青。
一想到自己的独生子,哭着闹着要去当兵,他就心烦的不行。
自己儿子,可是打一出生他就当个宝贝一样宠着,从来没吃过任何的苦,没受过任何的委屈。
部队那么苦那么累,儿子要是去了,他能受得了吗?
吴立超的心里,真是一万个舍不得。
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认,林海说得也是有道理的。
他儿子今年都二十了,大学没考上,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一年到头不知道给他惹多少事。
他给安排了工作,让去上班,结果吴明军第一天就跟领导打起来了。
之后,哪怕吴立超再给换单位,吴明军也不去了。
每天就是带着几个狐朋狗友,到处逛荡,惹是生非。
要是再这样下去,吴明军就废了。
送去部队,倒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可是,他真的舍不得啊!
吴立超真是纠结死了。
林海对于吴立超的兴师问罪,倒是没有放在心上。
反正他说的都是实话,问心无愧。
而且,他相信吴立超作为一个父亲,肯定能理解自己那番话。
让他儿子去当兵,真的是在拯救他,而不是在害他。
林海正准备抓紧时间,多了解一下云泽区的企业资料,为上任做好准备。
结果,突然接到了钱连云的电话。
“常务,您好!”林海接起电话,礼貌的问候。
“小林,你到我这里来一趟!”钱连云说完,挂了电话。
林海不敢耽搁,赶忙动身,去了钱连云办公室。
钱连云此刻,正背着手,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眉头拧成了一团。
见林海进来,这才微微一笑。
“坐吧!”
“是!”林海答应一声,坐了下来。
“常务,是有什么指示吗?”林海问道。
钱连云把门关上,随后朝着林海道:“没人的时候,还是叫我钱叔吧。”
“好的,钱叔!”
林海见钱连云在工作期间也让他这样称呼,便已经猜到,钱连云找他应该是私事。
钱连云坐下,喝了口茶,随后朝着林海道:“省委决定,让你去云泽区当书记,你已经知道了吧?”
“知道了,已经找我谈过话了。”林海回答道。
“那你知道,让你过去,意味着什么吗?”钱连云问道。
林海说道:“当前,国企改革推进缓慢,急需破冰。”
“省委已经将云泽区列为试点,作为国企改革的桥头堡和攻坚地。”
“之前,云泽区推进试点工作缓慢,又发生了春风纺织厂的巨大舆情,对省委的形象造成了严重影响。”
“这个时候让我过去,我想是省委对我的信任,希望我能够根据云泽区的实际情况,尽快推进试点工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