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让她安心。
他并未大包大揽地介入布展本身,那是她和周叙的战场,但他为她扫清了一切可能的外部干扰和安全隐患,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坚固屏障。
“我知道。”沈清辰低声应道,心底那根因潜在威胁而始终微微绷紧的弦,稍稍松弛了些许。
他永远是那样,在她需要的时候,提供最精准、最有力的支撑,如同磐石。
“晚上我去接你,一起吃饭。”陆明轩的声音放缓了些。
“好。”
挂了电话,沈清辰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展厅。此刻,这里就是她的全部世界。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栋高级写字楼内,苏晚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听着项目助理陈雅的汇报。
陈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苏总,‘觅度’那边的设备故障问题,他们不知道从哪里紧急调到了备用设备,已经解决了。主展厅那边,布展一切正常,预计明天就能全部完成。陆总……陆明轩先生的人把现场看得非常紧,我们的人很难靠近,更别说做手脚了。”
苏晚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中的钢笔,眼神锐利而冰冷:“知道了。本来也没指望这种小打小闹能真正拦住她。关键在开幕当天。”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让你联系的那些人,都安排好了吗?”
“已经联系好了。”陈雅连忙点头,“几位有影响力的独立评论人,还有几家网络媒体,都表示对‘非虚构的纬度’展览很感兴趣,尤其是对沈清辰女士《烙印》系列的‘创作背景’和‘成功路径’。”她刻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读音。
“很好。”苏晚放下钢笔,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记住,不要直接攻击作品本身,那太低级。重点是引导舆论,提出‘合理的质疑’——一个此前藉藉无名的摄影师,为何能在短时间内获得如此顶级的资源扶持?她的作品主题,是否过度依赖于某种‘悲情叙事’或‘关系营销’?要营造出一种氛围,让她获得的每一个赞誉,都看起来别有内情。”
“明白,苏总。”陈雅心领神会。
“另外,”苏晚补充道,眼神幽深,“开幕式嘉宾名单弄到手了吗?”
“已经拿到了。”陈雅从平板电脑里调出一份名单,递给苏晚,“我们是否需要在嘉宾方面也……”
“不,”苏晚抬手打断,目光扫过名单上那几个在艺术界举足轻重的名字,包括那位曾对沈清辰表示过赞赏的泰斗级评论家,“我们要确保这些‘重要’的嘉宾,都能准时出席,并且……能听到一些‘有趣’的见解。”
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硬碰硬既然行不通,那就从更柔软、也更致命的地方下手。
舆论的软刀子,有时候比真刀真枪更能摧毁一个人,尤其是像沈清辰这样,看似坚韧,实则内心对作品纯粹性有着极高要求的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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