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轻功,翻阅高墙,从容离去。
等到他们离开雁春君府邸之后,又迅速去往一地。
在一处宅院之中。
田光已经等候多时了。
看到伤痕累累的大铁锤,田光眉头微微皱起,旋即又舒展开来,主动迎了上去,“大铁锤,你没事吧”
“让田光先生操心了。”大铁锤挠了挠脑袋,动作太大牵扯到伤口,忍不住齜了齜牙,耳尖微微泛红。
他总觉得这次给田光添了麻烦,尤其是看到田光眼底的红血丝,想来是等了许久。
“你没事就好。”田光笑了笑,刚要伸手拍他的肩,又想起他的伤,手在半空顿了顿,转而递过一个布包,“这里有伤药和乾净的衣服,先换上吧。”
“大铁锤是没事了,但燕国,接下来要乱了。”徐青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院中的平静。
他靠在门框上,青铜面具还没摘,“田光先生若是有空,赶紧给大铁锤安排退路,再晚,燕王的人就要封城了。”
田光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猛地转头看向徐青,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布包的系带:“发生了什么”
“也没什么。”徐青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就是雁春君死了。”
“————”田光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他盯著徐青的青铜面具,只觉得喉咙发紧,雁春君是燕王的亲弟弟,在蓟城的势力盘根错节,杀了他,无异於在燕国的朝堂上投了一颗炸雷。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复杂:“確实不算什么要紧事。”
说完这话之后,他急匆匆的离开了。
不管怎么说,大铁锤乃是他看中的人,徐青也是他的好朋友,这段时间两者相处,聊得很是投缘。
而今,他们联袂在燕国做出如此大的事情,田光有义务对他们进行转移。
必须得立即调用农家的力量才行。
雁春君府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很快就传到了王宫。
燕王喜正坐在殿里,看著舞姬跳著舞蹈,手里端著琥珀色的美酒,嘴角还沾著点心的碎屑。
他和雁春君长得有七分像,尤其是那双总是带著慵懒的眼睛,自从自从所有雄心壮志都被赵国打烂之后,他就直接开摆,没事的时候,不是在宫里宴饮,就是搂著美人睡觉,连朝会都懒得开。
“大王,不好了!”內侍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声音发颤:“雁、雁春君府里遭了匪徒,雁春君他已经遇害了!”
“你说什么”燕王喜手里的酒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液洒在锦缎地毯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印子。
他猛地站起身,腰间的玉带扣崩开,玉牌滚落在地,“匪徒蓟城的护卫是吃乾饭的吗谁敢在寡人的眼皮子底下杀寡人的弟弟!”
內侍嚇得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据、据府里的人说,是两个外来的剑客————一个戴青铜面具,一个用铁链重剑————”
他將事情的原委又说了一遍。
燕王喜確定自己並没有听错。
面色当即难看至极,怒火更是从他的心底腾腾的涌了上来,他一脚踹在內侍的肩上,內侍痛得闷哼一声,却不敢躲,“寡人的弟弟囚禁个剑客怎么了他是王族!就算杀了那剑客,也是天经地义!”
他来回踱著步,指节捏得发白:“今天敢杀寡人的弟弟,明天是不是就敢闯进宫来杀寡人传寡人的命令,封锁全城!城门、渡口、驛站,都给寡人守住了!找到那两个匪徒,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內侍连忙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燕王喜喘著粗气,又想起什么,对著门外喊:“再传太子丹入宫!让他亲自去查!查不出来,他这个太子也別当了!”
燕丹入宫前,就已经收到了消息。
他坐在马车上,手指死死攥著车帘的流苏,指腹都泛了白。
雁春君府离他的太子府不过三条街,方才他还听见府外传来的马蹄声,此刻想来,是护卫们去围堵徐青和大铁锤的。
刚踏入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