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什么?”
苏枨死鱼眼地看着厚着脸皮坐上自己计程车的金闪闪,这家伙是一如既往的骚包,哪怕换了正常人的衣服,也是一身奢华的黑金色装扮,头上的金发尽显嚣张。
他此刻跟着苏枨坐上了车,一双红眸看着苏枨,对这个自己都看不清底细的家伙很好奇。
“你怀里的是时臣的女儿吧?”
金闪闪此刻却没有战斗时候表现的那么嚣张跋扈,但是浑身高傲的气质却怎么都挥之不去:
“看在你保护了我臣子的子女的份上,我可以原谅你这一次的僭越,时臣那家伙也让我告诉你,他明天会登门拜访。”
说实话,今天晚上这整个晚上,情绪波动最为奇怪的,就是远在自己别墅,也就是自己的魔术工房里面的远坂时臣了。
哪怕没有亲临现场,他也能够知道现场的情况。所以当他看到自己的女儿出现在战场的那一瞬间,他还是慌了。
虽然这个女儿自己已经过继出去了,但是那只是为了她的魔道着想,远坂时臣也并非不爱她。
恰恰相反,在远坂时臣的观念里,正是因为爱她,所以才将她过继给的间桐家。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樱却成为了这次圣杯战争的御主。
这让远坂时臣感到了些许的痛苦。
毫无疑问,在魔术师的观念中,追求根源,是所有魔术师的目标,远坂时臣作为正统的魔术师更是如此。
与根源相比,家庭关系这些东西他都能够抛弃,只不过说来简单,如果真的不在乎,远坂时臣又怎么会将自己的妻女在圣杯战争期间都送出去呢?
所以对于樱,他依旧是在乎的,他在想有没有其他的方式,在不伤害樱的前提下,达成此次圣杯战争的胜利。
只是如果真的到了要和樱敌对的时候,到了不得不杀死樱的时候,那远坂时臣可能还是会动手。
这就是魔术师。
这样的魔术师在世界上数不胜数,几乎大部分的魔术师都是如此,在面对近在咫尺的根源的时候,没有那个魔术师不会竭尽全力去接近根源。
看看间桐脏砚就知道了,他原本都是个帅小伙,可是为了追求圣杯的根源,他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和原着不一样的是,因为樱的出现,所以远坂时臣的想要金闪闪退场的请求变得让他容易接受了许多,所以对远坂时臣的态度也有所软化。
毕竟是为了自己的女儿,金闪闪虽然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但是他也同样看重这些所谓的情感。
只不过这个时期作为英灵降临的他,心中的乖戾却还是占大比。
“知道了。”苏枨看向金闪闪:“那你跟上来干什么?刚才在路上直接说不就可以了?”
金闪闪原名叫做吉尔伽美什,他说他是最古老的王其实也还算正确,毕竟他那个时代确实很少有王者。
哪怕是按照苏枨自己国家来看,最早的也是三皇五帝,而非是王,王之类的称呼是西方一些起源的统治者。
作为美索不达米亚最开始的王,那是完完全全的神代,手里还有乖离剑EA的金闪闪也确实有狂的资本。
“我对你很感兴趣。”金闪闪那双看着苏枨的红眸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辉:“你好像知道本王,既然如此,那更应该对本王的注视感到至高无上,这是天上天下也少有的殊荣。”
“那就还不如不注视我。”苏枨懒得理会金闪闪:“我可对你不感冒。”
这家伙就是这样的性格,对他尊重的人他不会将其放在和自己同样的位置上,对他不尊重的人他同样不会放在和自己同样的位置上,对他保持不高不低的姿态的时候他也可能不会将其放在和自己同样的位置上。
一切看他的心情。
这就是乖戾的金闪闪。
相比现在的金闪闪,苏枨还是更喜欢作为经历了恩奇都事件之后的贤王金闪闪,那个时候的他拥有着足矣被称为贤王的人格魅力。
“哈哈哈哈。”金闪闪哈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