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女眷更是没忍住,满脸惊恐的尖叫出声,吓得脸色惨白。
“这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呢!”
“这个贱人怎么可能死了?”
“这是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云家人和韩家人怎么也不相信云浅已经死了。
尤其是韩千沉。
他满脸的阴鸷,目光死死盯着眼前担架上的尸体。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疯了似的朝着担架上的那具尸体冲了过去,二话不说,伸手就去扒那具尸体的脸皮。
他以为,一切都是云浅的自导自演,这具尸体也只是戴了人皮面具伪装的。
结果,韩千沉扒了半天,除了满手的鲜血和将那张脸抓的面目全非外,什么也没有发现。
“这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那个贱人都重生了,怎么可能会这么轻而易举就死了??
不对劲,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看到他的动作,县令脸色有些难看,立马开口呵斥道,“你在做什么!!”
听到这话,韩千沉猛地回过神来,突然抬眼看向上首的县令,那眼神满是阴狠,“放肆!”
他下意识拿出了自己上辈子当首辅的气势,满脸威严的望着县令。
结果却忘了,现在的他压根儿就不是什么首辅,所以此刻韩千沉那威严的眼神落在县令眼中,直接就成了挑衅。
对上这小子仿佛要杀人一般的目光,县令脸色一沉,又是一拍惊堂木,朝着两侧的衙役命令道,“来人,将这小子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听到这话,立马就有官差冲了过来,将韩千沉拖了下去。
很快,就听外面响起了板子打在身上的沉闷声以及韩千沉凄厉的惨叫声。
听到那惨叫声,这一刻,无论是韩家人还是云家人全都噤若寒蝉。
等外面的板子声音停了之后,就见刚刚那两个衙役拖着浑身鲜血淋漓的韩千沉重新走了回来。
“啪——”
韩千沉像是一条死狗般,被丢在了地上,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看到这一幕,韩家人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大气都不敢喘了。
堂中气氛陷入一片死寂。
县令看着这一幕,又是一拍惊堂木,满脸不悦的看着下方的两家人,开口质问道,“云雾已死,你们两家人究竟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本官,云雾究竟是怎么死的!到底是谁杀了她?”
听到这话,两家人只觉得冤枉,“大人,我们真的不知道啊,那赔钱货怎么可能死了呢?她之前还在打我们,您看看,我们身上还有被她打出来的伤呢!”
县令给了其中一人一个眼神。
那人立马会意,上前一步,去检查两家人身上的伤口。
但检查出来的结果却是……
“回大人,这些伤口看着,像是一个力大的男人打出来的,属下们之前就调查过了,云氏平日里饭都吃不饱,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听到这话,云韩两家人瞪大了眼睛,只觉得冤枉极了,“大人,我们绝对没有说谎啊!!这真的是那个贱人打出来的!大人,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县令脸色一沉,指着下方的尸体,“她打的?她早就已经被害死了,怎么打你们?你们要是再不说实话,别怪本官大刑伺候!”
闻言,两家人纷纷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大人,我们真的没有说谎啊!我们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但我们身上的伤真的是她打出来的……”
“够了!到底是谁打谁!你们真当本官是傻子吗!!”县令沉着一张脸,让人将验尸报告拿了出来,直接丢在了两家人面前,“你们自己看看!云氏身上全都是常年累积出来的伤,你们害死了这个可怜的女人,居然还不想承认?”
云韩两家人,“……”
到底是谁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