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转身,杨昭夜面上却猛地一沉,那双凛冽的凤眸带著怒火,声音陡然拔高:“卫凌风!你身为天刑司堂主,竟敢在王府贵客面前如此放肆,重伤世子!简直目无法纪!跟本督到后院来!本督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罢,她银袍一甩,转身便向后院走去,步伐急促,带著腾腾的怒气和————一丝急切期待。
被手下搀扶著、刚走到门口拐角的杨惊羽,恰好听到了杨昭夜这声饱含“怒意”的呵斥。
他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顿时进发出一丝扭曲的快意和得意。
哈!卫凌风!你贏了本世子又如何督主终究还是站在皇亲这边!
想到卫凌风即將被自己倾慕的督主大人严惩,杨惊羽仿佛连脸上的剧痛都减轻了几分,心中甚至涌起一股病態的安慰。
他哪里知道,后院屋门关上的瞬间,方才还冰封万里杀气腾腾的天刑司督主猛地转身,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怒意,只剩下璀璨的星光和毫不掩饰的崇拜与欢喜。
凤眸弯成了月牙儿,凤凰像小喜鹊又飞扑进主人怀里:“师父!”
声音又软又糯,与方才的“本督”判若两人。
卫凌风早有准备,张开双臂稳稳接住扑来的香软娇躯,顺势搂住那充满弹性的腰肢。
“师父你好棒!那一拳太解气了!那个討厌鬼的脸都变形了!”
杨昭夜仰起头,双手捧著卫凌风的脸颊,仔细端详著:“你没受伤吧他最后那下蚀日烬灭好嚇人,徒儿差点就忍不住出手了!还有他那些血煞剑气衝进你体內,真的没事吗”
她连珠炮似的问著,声音雀跃又充满担忧,哪里还有半分冷麵阎罗的样子,活脱脱就是当年那个缠著师父问东问西的小杨素素。
“傻素素,能有什么事他那点血煞之气,对我而言,不过是清风拂面罢了。
倒是你,刚才在厅上,那小眼神,嘖,恨不得把那世子当场剐了是吧”
杨昭夜给卫凌风奉上了杯茶感慨道:“话说师父你最后化解他那血煞剑气的手段————简直匪夷所思!徒儿知道你血煞之气造诣极深,但没想到竟到了这般返璞归真举重若轻的地步!”
卫凌风闻言,却摊开自己的手掌回忆道:“说实话,化解得那么彻底,並非我刻意为之。”
“怎么可能”
“是真的,杨惊羽全力催发的血煞剑气確实霸道灼热,寻常五品高手沾上非死即伤。
我本意只是想凭藉对血煞之气的熟悉,尝试引导吸收一部分,再借力打力破开他的剑势,可就在我运转气劲准备引导的剎那。
我体內,你们四个注入的那几股气劲小蛮的圣蛊金光,白翎的瀚海蓝芒,晚棠的红尘嫣红,还有你的九劫寒凰寒气。
它们一同运转之下,形成了类似磨盘般的联动!金光的活泼野性、蓝芒的清冽坚韧、
嫣红的温软不绝、寒凰的极致冰寒。
四种截然不同的属性气劲,在那股外来血煞之力的衝击下,彼此牵引消磨!那狂暴的血煞剑气撞进来,瞬间就被分解转化掉了!”
杨昭夜听得凤眸圆睁,玉指轻轻按在了卫凌风的小腹丹田位置:“竟是这样!这技巧倒是奇特!”
卫凌风反手握住她按在自己小腹的柔荑:“更妙的是,化解掉那股血煞剑气后,並非完全消散,竟有一部分,留存在了我体內i
如今我气海之中,除了你们四位的气劲,还多了一股血煞之气,消磨的能力似乎变得更强了。”
卫凌风说著握紧了拳头:“素素,你说,若我能参透这气劲彼此消磨转化的奥妙,將其运转规律推演出来————
是否能开创一门前所未有的护体奇功一门能化天下万般异种真气为己用,甚至反哺自身的功法”
“创造一门新的功法”
杨昭夜呼吸微微一滯,创造功法何其艰难,非大智慧大机缘不可为:“师父,这听起来匪夷所思,但若是您的话————也许真能行但这过程必定凶险万分,需要反覆尝试印证,稍有不慎————”
“所以,我需要趁著体內魔门功体没有恢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