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休。
所以柔远城的得失,决定了九德、日南二府的得失。
此城丟失之后,安源是否快点赶到九德府支援,已经不重要了。
与其轻军疾行,带著大军疲惫不堪的赶到九德府,承担被对方以逸待劳伏击的风险。
还不如缓行慢走,稳健持重,儘可能的保全大军实力与体力。
况且。
慢一点救援,也是给予对方去攻打九德府剩下府县的机会。
是的,安源就是想让陆云去攻打九德府的剩余府县。
这不是他通敌卖国,而是自有计较。
只是越人出兵的数目,根据细作的不断探查,基本已经弄清楚了。
不过四千眾而已。
四千人如果只聚在柔远城,无疑能將此城守的固若金汤,让他们望城兴嘆,束手无策。
可要是四千人撒到整个九德府,分兵驻守每一座县城的话。
那就像是一把米撒到了水中,顷刻间就稀疏无比。
安源可是打探清楚了的,陆云占下的光安、移风、安顺三城,每城都留下了三百守军。
以此为例,若是对方继续攻打九德府剩下的五座县城,那至少还要分出一千五百兵马去驻守。
如此一来,光是府城以外八县,便要用去两千四百守军。
把这些兵马派出去后,柔远府城,可就只剩一千六百人马驻守了。
四千人驻守的府城不好打,仅有一千六百人守的府城,却並非不可碰上一碰。
抱著这种想法,安源放慢了行军速度,儘可能的给越军留下余裕,好让其攻打九德府剩下的府县。
然而他想的倒是好,可越人根本不中招。
在路上走了半道,前方的消息不断传回。
越人自从打下了柔远城后,就开始驻步不前,只是一味的加固城防,封锁罗水,毫无半点继续出兵的意图。
闻听此讯,安源就心中一沉。
而等他领兵抵达九德府,越军还是龟缩在柔远城內,一个士兵都没派出之后。
安源便就知晓,那陆云是打算复製此前越国大军的操作,在柔远城与他消耗了。
可即便明白对方的目的,他也毫无办法。
一位先天宗师驻守的柔远城,还有最少三千人协防,根本不是他这一万人能够攻破的。
於是他也只能停兵福禄城,一边將这里的情况快速告知大王,请求派遣更多援军。
一边派人联络府南的残余蛮军,让他们聚兵忠义城,將这处战略要地守住。
然后还派遣人手,试图越过柔远城,据联络此城身后的日南府兵马,让其等聚兵,从西面攻来,策应他这边的大军。
这一番番动作,安源自认已经够快,也做了所有能做的了。
“然我这些算计,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先前被越军屯驻在柔远城所惑,以为其是想要复製上半年的战爭,在此地与我消耗。
不,其也確实是这个打算。
不过在这谋算之前,那陆云却是先一步冒险,先攻克了日南,扫除了后方之忧。
眼下回师柔远,聚兵守城,真叫此子给成势了。”
安源想到此,既有些不甘,却又同时鬆了口气。
若是依照他先前谋算,陆云分兵各县,拿下整个九德府,固然能让柔远城的防御减弱,给自己可乘之机。
可同样的,自己也不得不面临领军攻城的窘境。
那陆云可是一个敢拿神血丹来挥霍的败家子。
安源要是猛攻此人驻守的城池,谁知对方会不会又用出神血丹,来与他拼命
面对一个发疯的一流武者,即便他是一流境界,能保全自身。
可自己麾下的士卒,却只是寻常武者,甚至连內力都没练出,哪是一位一流武者的对手
死拼下去,他这一万兵马,即便能攻克柔远城,怕也要伤亡大半。
这一万援军之中,可是有一半都是安河部族的兵马,是安源的嫡系族人。
他可捨不得拿自己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