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周围不少人都大笑起来。
“那他真够瞎的。”蓝千户懒懒地说道。
周围的人群一阵哄堂大笑,笑声惊起了四周的鸟雀,轰然飞起。
汉子被笑的脸红脖子粗,低著头去缴了钱。
陈老三怒了,大叫:“孙立,你个混球!老子是给你留面子才不说的!老子不瞎!”
眾人再次哄堂大笑。
蓝千户僵硬的脸都露出了一丝笑容。
孙立牵牛走到许克生桌子前。
许克生安慰道:“你的腿还有希望矫正,不过你要找个靠谱的医生。”
“请你看,得多少钱。”孙立急忙问道。
“五贯。”
“俺还是病了吧。”孙立被价格嚇住了。
“好。”
许克生一向不多事。
牛的问题不大,只是生了皮癣,许克生给他推荐了药铺的药膏:“抹五六天就能好了。”
“多少钱”孙立警惕地问道。
“二十文。”
“不买!太————什么二十文”孙立忍不住惊声尖叫。
和二百文的诊金、五贯的治疗费用相比,这罐药膏简直是免费赠送的。
“是,二十文。”许克生笑道。
“买一罐。”孙立爽快地回道。
孙立是第一个买药的,许克生叮嘱章延年,给他优惠了一文钱。
陈老三牵著马来了。
周围的吃瓜群眾又是一阵鬨笑。
陈老三红著脸,忍不住骂道:“孙立你个混球,看老子回去不捶死你。”
陈老三埋头去缴钱,然后將马牵到了许克生面前。
“许医生,这匹马不爱吃食,精饲料、粗饲料都不行。”
“兽医都看了一个遍,全都看不出问题。”
许克生上前仔细打量战马,通体黑色,骨架高大,油光水滑的皮毛犹如光亮的锦缎。
这是一匹罕见的好马,许克生只在大校场赛马那次见了一些。
这种顶级的骏马,绝不是陈老三能够拥有的。
可惜的是,马有些消瘦了,並且脚步蹣跚,大眼睛没有一点神采。
没等他询问,站在他身后的谢十二已经懒洋洋地问道:“陈老三,这是你哪个主子的马”
陈老三陪著笑:“小人给十二公子请安。”
见他卑微的样子,谢十二知道他不愿意说,就没有再追问,“安!”
许克生绕著马仔细检查了一圈,回到桌后问道:“平日都餵了什么”
陈老三恭敬地回道:“医生,马倌餵的精饲料居多,偶尔也给一些粗饲料、青料。”
许克生又问道:“餵了不少肉吧,还是生肉”
“呃————是的。”陈老三大吃一惊,这都能看出来
周围的人都为之愕然,竟然还有给马餵肉的
自己一年吃不到几次肉,有人已经用肉养马了。
太奢靡了!
蓝千户从安乐椅上坐了起来,大步走过来看稀奇:“过去只是听说有人用肉餵马,今天终於看到了。”
蓝千户打量陈老三,问道:“魏国公府哪位爷这么捨得”
陈老三被说破了身份,支支吾吾不敢回答。
许克生问道:“这马之前腹泻过,並且腹泻的厉害”
“这,也————也许有吧。”陈老三不敢確定。
“已经两天不吃不喝了”
“这,小人也————也不太確定。”
“你不是马倌”许克生见他一问三不知,立刻追问他的身份。
蓝千户摇摇头,嘆了口气道:“许生,別问了,这廝估计是真不清楚。他是魏国公府的管事,平时在农庄里做事。”
陈老三被揭穿了底细,好像被眾人看光了一般,低著头有些局促不安,今天的行为毕竟很不光彩。
许克生直截了当地回道:“马是不能吃肉的。你们餵了肉,导致它生病,现在病的很重,其中最严重的是结症。”
“正式结症,它才不吃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