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这般痛快事,洒家以前怎麽就从没想过!秦兄弟,潘娘子,你二人这般行事,当真是对极了洒家脾气!」
「那些个所谓好汉」,整日里把替天行道」四字挂在嘴边,可真要他们去做些实事,反倒不停地推三阻四!」
「似二位这般,知道哪里有恶人,直接就杀将过去,这才叫真豪杰!」
「洒家虽也常说要行侠仗义,却也从未像二位这般————快意恩仇过。」
「今日听潘娘子一番话,倒叫洒家想明白了许多。」
说着,鲁智深又给自己倒了碗酒,而后举起酒碗,郑重其事地对着秦渊二人:「这碗酒,洒家敬二位。」
五人举碗共饮,气氛越发融洽。
鲁智深本就是性情中人,此刻更是把秦渊二人引为知己,恨不得把心里话都掏出来。
潘金莲悄悄看了一眼秦渊,见他含笑听着鲁智深高谈阔论,面色温和,心中那份欢喜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忽然觉得,能这样陪在先生身边,与他并肩而行,便是世间最快意的事了。
许久过去,鲁智深丶杨志和曹正,都已是酩酊大醉。
被几个小头目扶出去时,鲁智深不知想起了什麽,口中含糊不清地咕哝着:「秦兄弟,潘娘子,洒家才想起来,你们似乎今日上午还在梁山,怎地今日下午便到了孟州十字坡————这奔袭数百里,只花了半日不到麽————」
夜深人静。
一个小头目提着灯笼,引着秦渊和潘金莲,来到山寨东侧一处清静小院。
院中青石铺地,角落植着几丛翠竹,正房灯火通明,早已收拾得乾乾净净。
「秦先生,潘娘子,这便是二位的住处。」
小头目低着头,恭敬的道,「被褥都是新换的,院后还有温泉池子可供洗浴。若有需要,随时唤人便是。」
「好的,多谢。」
小头目退下,顺手带上了院门。
一时间,院中便只剩二人。
与鲁智深等人喝了那麽多酒,秦渊依然是面色如常。
内功深厚到他这等地步,想要醉酒,其实很难。
潘金莲倒是有点醉意了,眼尾,乃至耳垂丶玉颈都泛着淡淡的红晕。
「先生,今日————金莲好高兴————」
「三年来,金莲总是一个人。」
「直到今日与先生同行,才知这世间竟有这般乐事。」
月色如水,潘金莲转眼望着秦渊,眼神几乎拉起了丝。
她本就容颜绝美,今夜又多喝了几杯,绯红的脸蛋,愈发显得吹弹可破。
一双眼眸之中,也似蒙上了水雾,眼波流转间,更是妩媚多姿,分外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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