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的剁成肉馅!」
「女的————哼,先让老娘划花你这张碍眼的脸!」
孙二娘狞笑一声,便要挥刀扑向潘金莲。
「砰!」
忽地一声爆响。
店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破碎的木门碎片四处飞溅。
一个如同雷霆般的怒吼声震得整个店面都在簌簌作响:「贼厮鸟!又在害人了!洒家看你这鸟店是不想开了!」
声到人到,只见一个胖大和尚,身穿皂布直裰,颈挂一串硕大佛珠,圆睁怪眼,手持一柄浑铁禅杖,如同金刚怒目,大步冲入店中。
他身后紧跟着个脸上有一大块青记的汉子,手持朴刀,目光锐利如鹰。
再往后,还有几条一看便极为精悍的汉子。
瞧见被刀指着的秦渊和潘金莲,胖大和尚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原来是智深兄弟,哎哟,智深兄弟,误会了————」
孙二娘惊得一哆嗦,神色大变,可旋即便是镇静下来,脸上露出谄媚笑容。
「住口!」
胖大和尚闻言更是怒火中烧,禅杖一指孙二娘,:「你这杀千万的贼泼贱!」
「前次洒家路过,便被你蒙汗药麻翻,险些遭你所害,幸得你丈夫张青早归,才捡回一命。」
「念其情分,又听信你夫妻所言,这才饶过了你,并与张青结为兄弟。」
「岂料你夫妻二人竟是口是心非,当面信誓旦旦,背地里兀自残害良善!」
「今日定要铲平你这黑店,为民除害!」
孙二娘笑脸一僵,口中却还强自辩解道:「智深兄弟————息怒啊!是————是他们先行挑衅,不干我事啊————」
「放你娘的狗臭屁!」
胖大和尚怒目圆睁,「你那点蒙汗药的勾当,瞒得过别人,瞒得过洒家?看打!」
说罢,禅杖一摆,便要朝孙二娘当头砸下。
「兄长且慢!」
门口蓦地传来一声喝叫。
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把肩上的空担子往地上一甩,快步冲了进来。
正是菜园子张青。
双目一扫,看清店内情形,便禁不住心中一沉,脸上却堆起了笑容:「兄长,今日怎地得闲从二龙山下来了?」
说着,暗中冲孙二娘使了个眼色。
「张青,你来得正好!」
胖大和尚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禅杖重重顿地,「前次你二人,口口声声说从不加害良善。今日你这婆娘又拿蒙汗药害人,你还有何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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