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重!好凉!”
杨过仰起头,亮晶晶的眼珠子望著秦渊,“先生,我什么时候才能用这么威风的大枪”
“要等你长大了,力气够了才行。到时候,先生就把这枪送给你。”
秦渊笑著揉了揉他脑袋,“现在嘛,我们还是先用这个。”
“来,我们先复习昨天的功课,等你基础扎实些,先生便教你更厉害的招式。”
將鑌铁长枪重新往地上一插,秦渊走到墙角,將杨过那杆小木枪拿了过来。
杨过连连点头,接过木枪,摆开架势,嫩声嫩气地喊道:“先生,我们开始吧。”
秦渊先是继续指导小傢伙练习最基础的扎、刺等动作。
小傢伙学得极其认真,而且他的確是天资聪颖,到现在已是学得有模有样。
半个多时辰很快过去。
杨过已是满头大汗,小脸通红,气息也有些急促,却依旧劲头十足,没有喊累。
这个时候,繫著围裙的穆念慈,身姿窈窕地悄然出现在了月门处。
如今,不止杨过气色大好,连她也是脸蛋愈发白嫩,肌肤愈更显光泽。
甚至连体態也是丰腴了不少,看上去不仅愈显婀娜,还凭添了几分少妇的娇媚风韵。
穆念慈目光落在院中。
便见秦渊正半蹲著身子,手把手地扶著杨过的小胳膊,引导他做出標准的拦枪动作,神情专注而温和。
杨过则是全神贯注地听著,脸上的那种依赖和信任,是她在家中都极少见到的。
看到这幕画面,穆念慈心底某处柔软被触动,竟莫名地泛起一丝极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涟漪。
“过儿,今天就练到这了。”
秦渊的声音响起,穆念慈猛然回神,扬声唤道:“先生,过儿,早饭准备好了。”
时常听到秦渊说“早饭”,她也是不知不觉地用这两个字替代了朝食。
“来嘍。”
秦渊牵著杨过走了过来。
隨著距离的拉近,一股极淡的腥气隱隱飘来。
穆念慈面色微变。
她自幼习武,跟隨义父杨铁心走南闯北,后又歷经风波,对血腥味尤其敏感。
几乎是下意识地扫过秦渊的衣袍袖口和下摆。
那里沾染的些许不易察觉的暗红色泽,必是乾涸的血跡。
穆念慈心猛地地一紧,又想到方才瞥见的那杆之前从未见过的鑌铁长枪。
一个令人不安的念头,骤然划过脑海。
“先……”
穆念慈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和担忧,嘴唇微微闔动了一下,似想说些什么。
可看到秦渊依旧平静温和的眼睛和儿子笑容洋溢的面庞,她终究还是將到了嘴边的话,又吞咽了回去。
秦渊如今的感观,可以说是无比敏锐,一眼就察觉到了穆念慈的异状。
只略一琢磨,对她此刻所虑便已瞭然於胸。
“过儿,先去洗脸洗手。”秦渊放开杨过,拍了拍他肩膀。
“是,先生。”
小傢伙一溜烟地跑去了前面。
“穆娘子,可是有话要问”
秦渊脚步一顿,压低声音,微微笑道。
穆念慈被秦渊这直白的询问弄得怔了一怔,心下已明白,秦渊已是猜到了自己方才所想。
但她到底是经歷过江湖风波的人,虽有些惊讶,面上却很快镇静下来。
“先生可是昨夜……杀人了”
穆念慈抬眼直视秦渊,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问道,温婉的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往日不曾见过的锐利。
“穆娘子猜得不错。”
秦渊神色坦然地点点头,並不隱瞒,“有两个黑蛇帮的贼人,覬覦我卖田所得钱財,想要谋財害命,所以……”
“黑蛇帮”
穆念慈吃了一惊,俏脸微微色变。
黑蛇帮,她自然是知道的。
那是盘踞在嘉兴郊外的一个帮派,无恶不作,名声极臭。
平日里,那些帮眾坑骗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