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一挑五?你以为这是将棋吗?(1 / 4)



场馆内,巨大的电子屏幕高悬于观众席上方,正循环播放着往届玉龙旗的精彩集锦——竹剑凌厉的交锋,决胜瞬间的嘶喊,获胜者掀开面甲时汗水淋漓的脸庞。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旧木地板和紧绷情绪混合的独特气味...

池田龙介正低头摆弄着拐杖顶端的金属旋钮,指节泛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说话,但额角绷带下渗出细密汗珠,在场馆顶灯下反着微光。

须贺俊景不动声色,只把视线轻轻一转——池田龙介左手小指第三节关节处,有一道浅褐色旧疤,形状歪斜,像被钝器反复刮擦过;而他右耳后,靠近发际线的位置,隐约可见半枚淡青色刺青轮廓,线条极细,若非此刻光线恰好斜照,根本无法辨认。

那纹样……是月光学院将棋部初代徽记的变体:一只闭目衔剑的乌鸦。

须贺俊景心头微动。

他记得古川昌宏提过一句:“月光将棋部七年前解散过一次。不是因为成绩差,而是……有人退部时带走了全部比赛录像与训练手稿,连同三十七本前辈手录棋谱,一夜之间,空了。”

当时他只当是轶闻,未深究。

可此刻再看池田龙介这副强撑笑颜、却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的模样,那句“车祸”二字,忽然像一枚生锈的钉子,卡在喉咙深处。

——哪有这么巧?刚接手将棋部三年,就遭遇严重车祸?右腿承重障碍,额头缠绷带,却偏偏能一路打进第七轮?职业七段?不,不对……职业棋士资格审查极严,若真有七段履历,早该被各大媒体扒出底细。可网上关于池田龙介的一切,除了月光校内论坛零星几张模糊合影,再无任何公开记录。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裤缝边缘,那里藏着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昨夜临睡前,加贺怜咲悄悄塞进他书包夹层的。纸上只有两行字,字迹工整清秀,带着少女特有的微微上扬收笔:

【哥哥,池田学长上周三下午三点十七分,在涩谷站南口第三便利店买了三盒创可贴、一卷医用胶布、两支无酒精消毒棉签。

他付钱时,手机屏保是张泛黄照片:五个人站在将棋部旧楼前,中间那人穿着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拎着个褪色帆布包,笑得露出虎牙。】

须贺俊景没问她怎么知道。

他知道怜咲从不无端跟踪谁。她只是……太擅长记住细节。就像她能分辨出琉璃喝蜂蜜水时勺子碰杯沿的七种不同响度,也能从池田龙介拐杖金属扣转动的节奏里,听出他心跳比常人快12次/分钟。

“喂,牛婕豪——”池田龙介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八度,带着点沙哑,“你刚才是不是……看了我耳朵后面?”

须贺俊景抬眼。

池田龙介没看他,目光落在自己搭在膝盖上的右手,拇指缓缓抚过小指那道旧疤,动作轻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瓷器。

“那疤,是高二时跟本田崇司对局输掉后,自己拿裁纸刀划的。”他忽然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讲别人的事,“他说我‘棋软心更软,连输都不敢认,活该一辈子垫底’。我就想,要是疼得够狠,说不定下次落子就能稳一点。”

须贺俊景没接话。

池田龙介却笑了下,嘴角扯出个单薄弧度:“结果第二天,他偷偷把我那把裁纸刀偷走了,还往我抽屉里塞了盒草莓牛奶糖。糖纸背面写着:‘哭完再来下。这次我让你先手。’”

他顿了顿,喉结又滚了一次。

“……后来他转学那天,把那盒糖原封不动还给我,说:‘别总盯着输赢看,先看看自己为什么还在下棋。’”

观众席突然爆发出一阵热烈掌声,打断了这段低语。

大屏幕亮起,抽签仪式开始。

电子音清晰播报:“A赛区首轮对阵——池田龙介,对阵……千景俊之。”

全场骤然一静。

池田龙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手指猛地攥紧拐杖,指节咔一声轻响。他没看屏幕,也没看身旁众人惊愕的脸,只是死死盯着自己膝头那道被校裤遮住的旧伤疤——仿佛那里正渗出早已干涸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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