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仇,想起了龙雀大学那些逝去的师生。
一股韧劲猛地从心底涌上来,他攥紧了拳头,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再来!”
温羽凡深吸一口气,再次催动心法。
这一次,他没有急著让清气快速流淌,而是放慢了速度,细细感受著清气在经脉里的走向。
他像是一个小心翼翼的舵手,一点点地调整著清气的方向,试图在经脉的岔路口,为它们开闢出一条回归丹田的通路。
清气依旧在乱窜,周身的金光依旧在忽明忽暗。
可这一次,有一缕极细的清气,在他的引导下,歪歪扭扭地绕过了经脉的狭窄处,缓缓地朝著丹田的方向流去。
“成了!”温羽凡的心头猛地一喜。
虽然只有一缕,可这无疑是一个好兆头。
他不敢懈怠,连忙顺著这缕清气的轨跡,继续引导著其他的清气跟上来。
山洞里的熔岩依旧咕嘟作响,热浪依旧灼人。
温羽凡周身的金光,依旧在一闪一闪地亮著,只是那闪烁的频率,似乎比之前,要规律了那么一点点。
不知过了多久,洞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著,陈墨的声音缓缓响起,带著几分无奈:“老温,歇口气吧,你都坐了三天三夜了,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这么折腾。”
温羽凡没有睁眼,只是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沙哑却坚定:“还没到时候。”
他还在跟那些犟脾气的清气较劲,身上的金光依旧在一闪一闪,像是在黑暗里,执著地亮著一盏不肯熄灭的灯。
这盏灯,照著他的执念,也照著他的前路。
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哪怕每一步都走得遍体鳞伤,他也绝不会回头。
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
时光匆匆,转眼就到了八月末。
冰岛的风已经褪去了盛夏的几分燥热,卷著丝丝凉意掠过木屋旁的黑石滩。
远处的冰峰在晴空下泛著莹白的光,山脚下的溪流潺潺流淌,偶尔有几片泛黄的落叶飘在水面上,打著旋儿远去。
这天上午,一阵熟悉的汽车引擎声打破了木屋周边的寧静。
吴老的越野车稳稳停在空地上,车门“哐当”一声被推开,姜鸿飞穿著那身標誌性的暗红鳞甲跳了下来,头盔往车斗上一搁,露出一张晒得有点黝黑的脸,眉眼间还带著点假期结束的悵然。
他刚帮著吴老把车上的补给箱往下搬,就瞥见木屋门口站著一道素白的身影。
陈墨斜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著一片从地上捡来的枯叶,指尖轻轻捻著,见姜鸿飞回来,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里满是调侃:“哟,我们的『度假达人』可算回来了怎么,跟两个小美女廝混的好日子过完了”
姜鸿飞闻言,嘿嘿一笑,把最后一个箱子搬下来,衝著陈墨扬了扬下巴:“安洁莉娜和戴丝丝的暑假结束了,都回学校上课去了,我一个人待著也没啥意思,这不就跟著吴老回来了嘛。”
“哦”陈墨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踱到他跟前,眼神里的调侃更浓了,“既然她们都去了英国上学,不如你乾脆也跟过去读个大学镀镀金好歹混个洋文凭,以后出去闯荡也好听点,总比天天跟我们这群粗人混来得强。”
姜鸿飞刚將箱子放下,一听这话,哪还听不出来陈墨是故意揶揄他。
他连忙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脸上堆满討好的笑:“別介啊墨哥!我哪是读书的那块料您就別打趣我了!”说著,他还拍了拍胸脯,一脸郑重地表態,“我跟您保证,这回回来我指定好好修炼,绝不再偷懒耍滑!”
顿了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凑到陈墨跟前,语气带著几分邀功的意味:“对了墨哥,我看著冷库里的赤焰鳞蜥肉快见底了,温大叔还在火山洞里闭关,肯定没空去抓。这活儿就交给我吧!保证给您和温大叔弄回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