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子可劲儿吃,等会儿就有他们好受的了!
姜鸿飞心里美得不行,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陈墨和温羽凡。
陈墨端著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眼皮都没抬,可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明显是看明白了姜鸿飞的小心思。
温羽凡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样子,空洞的眼窝朝著餐桌的方向,像是没留意这边的动静,可姜鸿飞知道,这位哥心里门儿清,就是懒得戳破而已。
戴丝丝更是直接,冲姜鸿飞挤了挤眼睛,还悄悄比了个“干得漂亮”的口型。
就连被安洁莉娜抱在怀里的奥拉夫,都似懂非懂地挥著小拳头喊:“喝酒!喝酒!”
这帮人,一个个都跟揣著明白装糊涂似的,谁也没出声提醒余刚他们。
毕竟之前余刚他们绑了吴老,闹了那么一出,这会儿让他们吃点小苦头,也算是小小的“报应”了,谁都乐意看这个热闹。
姜鸿飞心里偷著乐,又举起酒瓶,冲余刚喊了一嗓子:“刚子!走一个!喝完这杯,哥再给你添肉!”
余刚他们几个正吃得兴起,哪能察觉到这满桌人的“不怀好意”,余刚端起酒杯,跟姜鸿飞碰了一下,仰头就干了一大口,辣得他齜牙咧嘴,却还直嚷嚷:“够劲!爽!再来一杯!”
他哪知道,这杯酒下肚,再配上满肚子的鳞蜥肉,等会儿夜里可有他折腾的!
姜鸿飞立马应和著满上,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眼底的那点坏笑,却藏得更深了。
……
酒足饭饱之后,桌上的瓷盆早就见了底,只剩些酱红油亮的肉汁黏在盆边。
手抓肉的浓香混著冰岛本地酒的清冽,在暖黄的灯光里飘来盪去。
余刚摸著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嘴角还沾著点肉渣,一脸满足得直哼哼。
管少羽也放下了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眼底的疲惫散了不少。
戴丝丝和安洁莉娜率先起身收拾残局,叮叮噹噹的碗筷碰撞声打破了刚才的热闹。
奥拉夫也凑趣,顛顛地跑过去,伸手想帮著递盘子,结果差点把一个空碗碰掉地上,惹得安洁莉娜笑著拍了拍他的脑袋。
余秀灵见状,赶紧站起身,脸上带著几分歉意:“我们来搭把手吧。”
余曼曼也跟著站起来,小手攥著衣角,小声附和:“是啊是啊,我们帮著收拾。”
余刚也麻溜地起身,刚才的彆扭劲儿早没了,擼起袖子就想凑过去:“对,干活我在行!”
“別別別!”戴丝丝赶紧摆摆手,端著一摞碗往后躲了躲,眉眼间带著点客气,却也透著股不容分说的劲儿,“你们是客人,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坐著歇著就行,这点活儿我们一会儿就搞定。”
安洁莉娜也笑著点头,把奥拉夫抱到一边:“就是,你们刚赶了那么远的路,好好歇歇吧,茶水马上就来。”
余秀灵几人不好再坚持,只好訕訕地坐回椅子上,看著戴丝丝她们利落地把杯盘碗筷端进厨房,一个个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显得有些侷促。
没一会儿的功夫,餐桌就被收拾得乾乾净净。
戴丝丝重新沏了热茶,一杯杯摆到眾人面前,氤氳的热气裊裊升起,带著淡淡的茶香,驱散了满屋子的肉酒味儿。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温羽凡,这才缓缓开口。
他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空洞的眼窝对著余秀灵他们,声音不高,却带著让人没法忽视的分量:“喊你们留下来,除了请你们吃顿饭,还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商量。”
这话一出,刚才还略显鬆弛的气氛,瞬间又绷紧了几分。
余秀灵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坐直了身子,脸上的客套笑意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恭敬:“温科长您说,我们听著。”
余刚也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凑了凑身子,耳朵竖得老高。
管少羽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