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交给我吧。”陈墨这时开口,语气依旧从容,“我在国內有几个专门做药材生意的朋友,让他们按方子採办新鲜药材,应该不难。难的是怎么把药材运过来——美国海关对中药材的查验很严,尤其是这种没经过炮製的生药材,很容易被扣。”
接下来的几天,陈墨几乎每天都在对著手机和电脑忙碌。
他先是联繫了国內的药材商,详细交代了每味药材的採摘要求和新鲜度標准,又托人在香港找了专门做跨境物流的渠道,还得提前准备好各种证明文件,证明药材仅用於“个人保健”,而非商业用途。
期间,还出了个小插曲:第一批药材在洛杉磯海关被扣了下来,理由是“部分药材未列明成分,涉嫌违规”。
陈墨不得不连夜联繫香港的代理人,让对方带著详细的药材鑑定报告飞去洛杉磯,又託了洪门在当地的人脉帮忙疏通,前前后后折腾了三天,才把药材顺利取出来。
当林凯开车將一个沉甸甸的泡沫箱送到公寓时,距离温羽凡开始修炼已经过去了十天。
姜鸿飞迫不及待地拆开箱子,里面用防水油纸包裹著一束束新鲜药材,龙筋草带著淡淡的青草香,淬骨藤的藤蔓上还掛著晶莹的露珠,连当归的根须都还沾著湿润的泥土。
“总算齐了!”姜鸿飞拎著一把药材,兴奋地跑到厨房,“温大叔,陈先生,我这就去熬药浴!”
陈墨走到温羽凡身边,看著他伸手触摸那些带著潮气的药材,嘴角露出一抹浅笑:“虽然费了些功夫,但总算是解决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温羽凡点点头,灵视“扫”过那些散发著淡淡药香的药材,能清晰感知到其中蕴含的醇厚生机。
他知道,这不仅是药材,更是他体修之路的希望。
隨著厨房传来炉火点燃的声响,一股带著草木气息的药香渐渐在公寓里瀰漫开来,预示著他突破自身局限的第一步,终於要正式迈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