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海武祖已经强大到可以遨游星辰世界。
他並非真正陨落,只是在等,等能够將他传承承载的人来。
黑林不是,血魔才是。
缓缓抬头,张远看向那静悬不动的帝兽身躯。
一尊帝兽,神魂已经被拖离的沉眠帝兽身躯!
不管是炼化还是掌控,哪怕是斩开一丝帝兽鲜血,都是无比贵重的宝物!
“錚——”
剑光带出尾焰,三道剑光同时衝出,向著那帝兽身躯撞去。
三位陨剑渊的掌剑使!
之前退出爭斗的三位掌剑使,此时同时出手,去抢夺帝兽身躯。
“轰——”
水浪滔天,无尽的水光之中一尊青色石碑浮现。
镇海碑。
南海天敖钦引动背后南海天强者,冲盪而上,无尽水浪向著张远和帝兽身躯裹去。
“放肆!”血魔怒喝一声,赤血战旗化作遮天血幕横亘在剑光之前。
旗面巨鯤虚影张口吞下两道剑芒,却被沧海剑的湛蓝剑光洞穿左目,引动巨鯤身躯震颤。
血魔身后,那赤血神躯一动,与他身形相合。
血魔身上的气息瞬间玄奥,双目之中的血色也越发浓烈而暴虐。
“呜——”
风无常的龙渊剑如惊雷乍起,將九山剑的巍峨山影劈成两半,剑锋与沉木剑相撞时迸发的音浪竟让虚空生出焦痕。
这三位掌剑使此时真正运转神剑之力,战力竟然强横如斯。
簫溟的周天剑轮化作七十二道银河垂落,却在镇海碑的碧波镇压下凝滯难行。
南海天敖钦踏浪而至,碑文“镇海”二字竟化作两条青铜蛟龙,向著帝兽缠绕过去。
“轰——”
云沧海浑身缠绕的紫霄雷纹轰然炸裂,掌心托起的雷池倾泻出九天神罚。
沉木掌剑使的古藤道域被雷霆劈成焦炭,但转瞬又凝聚。
九山剑凝聚的巍峨峰峦在雷光中轰然坍塌,然后层叠的峰峦浮现。
这就是法则之力。
血魔战旗迸发荒古血咒,十二具赤血棺槨破土而出。
当年渊海武祖亲手铭刻的弒神符文在棺面流转,竟將沧海剑的湛蓝剑光染成血色。
有渊海武祖的赤血神躯相融,血魔此时战力已经提升到道源境。
“赤血骑听令!”
三十万战骑的咆哮震碎迷雾。
“以我赤血,重铸武祖战戈!”
隨著血魔声音响起,战骑阵列化为一方血色战戟之之阵,封住虚空,將所有抢夺帝兽身躯的势力挡住。
岳擎天和洪阳面露犹豫,相互看一眼,然后飞身衝到血魔的赤血大军军阵之前。
他们是北海天荒主殿的人。
血魔得到了渊海武祖传承,就算不做北海天荒主殿之主,他们也要臣服。
何况融合了赤血神躯的血魔,掌控血神经传承,就掌控了他们的生死。
赤血战骑封住虚空,张远抬头看向那恢弘遮天的巨兽身影。
“此物与我有缘。”
张远背后九尾天狐虚影陡然暴涨,狐尾尖端北斗七星烙印与断角產生共鸣。
帝兽身躯表面沉寂的星辰鳞甲突然倒竖,每片鳞隙都喷涌出足以灼穿天宪境的星尘洪流!
“他要炼化帝兽身躯!”敖钦一声长喝,镇海碑上紫色的流光匯聚。
三位掌剑使目中透出精光,身外剑光化为亿万道。
虚空之中,原本潜藏的那些修行者再不犹豫,全都向著帝兽衝去。
那些二层世界之中的星神殿修行者,身外星光化为长河,往帝兽身躯笼罩过来。
敖钦的镇海碑被星尘冲刷得裂纹密布,碑文“镇海”二字竟扭曲成帝兽之影。
这镇海碑分明是拥有一丝帝兽气血凝聚!
血魔见状暴喝一声,赤血战旗捲起荒古血咒织成天网,三十万赤血骑以精血为引,將试图靠近帝兽身躯的修士逼退万丈。
簫溟,风无常,云沧海,全都立在虚空,身上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