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若他日再有不适,尽管寻我,莫要硬撑。”
裴元昭点头称是,心中感慨万千,只觉此番际遇实乃难得。
崔一渡说道:“裴大人在这迎宾驿里住了一个多月,可有到外面游玩?”
“前阵子出了赵大人的事,我还要处理文书,哪里有空出去?”
“欸,事情要做,身心也要放松才是!这里虽然不及中原国都那般恢宏壮丽,却也自有其清雅风韵。市井巷陌间茶香氤氲,街南河畔柳色依依,晨钟暮鼓皆合人心。裴大人整日困于案牍,岂不辜负了这方水土的灵秀?走,本王带你去河畔走走,散散心。”
“这……不大好吧。其他人会如何看待我?”
“管他呢!一切由本王担着,玩好了,回来做事情才有精神,呵呵呵!”不等裴元昭推辞,崔一渡已经拉着他的袖子径直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