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拍了拍手:“带证人。”
一个年轻女子被带了上来,穿着朴素,但气质不俗。
有人认出她,低声道:“这不是赵正恪的女儿赵清漪吗?她不是病着吗?”
赵清漪跪在地上,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民女赵清漪,叩见殿下。”
“赵清漪,你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赵清漪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晰:“民女的父亲赵正恪,每年都会在家中密室与几位大人密谈。民女有时能偷偷听到谈话内容。”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三年前,魏太师的幕僚旬先生来过,与父亲密谈至深夜。民女听到他们说‘盐税七成入京,三成留赵’,还说‘魏公那边已打点妥当,户部、吏部都不会深查’。”
“去年腊月,端王的密使也来过,提出与父亲合作扳倒魏太师,许以重利。父亲当时未答应,但后来……还是动心了。”
堂下再次哗然。
大皇子也牵扯进来了!
崔一渡问:“你可有证据?”
“民女当时将听到的话记在了纸上,”赵清漪从袖中取出几张纸,“请殿下过目。”
纸上是娟秀的字迹,记录着时间、人物、谈话内容,与赵正恪账册上的记录吻合。
崔一渡接过,看了看,又问:“你之前曾给本王送过一封信,写着‘当心皇子’,可是你?”
“是民女,”赵清漪点头,“民女知道父亲早晚要出事,又听闻殿下屡遭刺杀,心中不安,才写信,请精诚武馆的徐扬师傅代为转呈。民女人微言轻,只能提醒殿下小心。”
“徐扬呢?”
一个年轻小伙从人群中走出,朝崔一渡抱拳:“草民徐扬,拜见景王殿下。”
崔一渡问:“赵姑娘写给本王的信,是你送的?”
徐扬说道:“是,信是赵姑娘托我送的。当时她找到我,说事关重大,务必交到殿下那里。”说完,关切地看了一眼赵清漪,眼中满是担忧。赵清漪注意到徐扬的目光,微微颔首以示宽慰。
崔一渡立即明白这二人情愫暗生,徐扬护送密信,皆因赵清漪病体孱弱不便出府。他问赵清漪:“赵姑娘,你可知刺杀本王的,都有哪些人?”
赵清漪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民女听父亲说过……第一次江上刺杀,是魏太师试探殿下;第二次山匪伪装,是大皇子嫁祸魏太师;第三次无影楼杀手,是父亲所为;后来幽山派围攻,是……是魏太师灭口。”
她抬起头,眼中含泪:“父亲罪有应得,但民女恳请殿下,不要牵连无辜。民女愿将所有家产充公,只求殿下放过赵家老弱妇孺。”
崔一渡看着她,沉默片刻,道:“你举报有功,本王会酌情处理。你先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