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只有一棵母树就够了。”
仙锦城感慨道。“母茶的名贵,不仅仅是它好喝,最主要的是他稀有。”
“主子英明!”冯毅躬身一拜,喊道。“主子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英明神武。”
“冯毅,你以后还是少去静安居吧。”仙锦城笑道。“你这才去几次,就学会了这些华而不实的恭维话。”
“以后离景天远点,跟他学不到什么好。”
“老奴遵命。”冯毅讪讪一笑,低声道。“天王殿下其实还挺有意思的。”
“被他收买了?”
“老奴不敢,老奴不敢……”冯毅慌忙跪倒,连连叩头。“老奴冤枉,冤枉……”
“起来。”仙锦城呵斥道。“你感觉本帝刚才的口气像谁?”
“呃……天王殿下开玩笑时,有些像主子刚才的口气。”冯毅爬起身,脸色惨白,声音打颤。
冯毅跟随仙锦城数十年,忠心耿耿,如今在宫中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拥有着无与伦比的资历。
可却更加明白,伴君如伴虎,不管拥有多大的功劳,多少的免死金牌,只要失去了信任,最好的结果不过是一杯鸩酒或三尺白绫。
“他就是不开玩笑,整日也是这般不着四六的口气。”仙锦城不悦道。“他要真是不着四六还好,哪怕就这般不尊礼数,没大没小,本帝也能容他。”
“可这只不过是他用来迷惑人的表象啊,他来圣城的所作所为,也许真正想要迷惑的是寡人啊!”
“主子,如今一切顺利,殿下也乖乖的待在静安寺,您不必担忧了。”冯毅硬着头皮道。
“主子近些时日消瘦许多,主子保重龙体啊!”
“寡人怎能不担心呢?他的伤势快要好了,不知又会闯出什么祸事。”仙锦城苦涩一笑,挥手道。
“去吧,去吧,算算时日仙若风也快到北地了,最近盯紧了鸽舍,一有消息立刻来报,特别是北地和西州的消息。”
“是,主子。”
目送冯毅躬身退出阁内,仙锦城失神道。
“再过一段日子,清音也该回来了吧,没有她,这日子总感觉缺了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