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道。
“刘十九,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是你逼我的……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我不仅要让你死,还要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家破人亡,让你后悔与我为敌,让你死不瞑目……”
……
“阿嚏,阿嚏。”刘十九回到船舱,简单擦洗一下身上,揉着额头倒在床上,勉强挤出笑容。
“一想二骂三念叨……这是有两个人想我了。”
“噗……能不能是有人在骂你呢?”仙清柠坐下床边,摸了摸刘十九的额头,惊呼道。
“十九,你的头好热呀。”
“可能是昨晚落水寒邪入体了,没事,我睡一觉就好了。”刘十九拍了拍仙清柠的手腕,悄声叮嘱道。
“不用担心我,睡一会吧。”
“昨晚我让澹台叔父给娜娜传信了,要不了几天破晓兄就会进城。”
“等他进城我们就想办法回去,在这之前一切都要小心,不能相信任何人。”
仙清柠重重点头,轻声道。“你和姑姑说的对,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不会在信他了。”
“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刘十九长出口气,头痛欲裂,摆手道。
“让我睡会,睡会……”
“十九,你先别睡,我去给你熬一碗姜汤驱寒。”仙清柠起身向外走去。
大概一刻钟后,端着姜汤和饭菜回来叫醒刘十九,哄着他喝下姜汤和一些米粥。
“你好好睡,我去九儿那看看,刚才碰见她的侍女,说她还在屋里哭呢。”
仙清柠为刘十九盖好毯子,轻声道。“仙清平不肯见她,我怕她想不开,去去就回。”
刘十九微微颔首,没有多说,又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半睡半醒间他只感觉一个女子爬上了床。
身子冰冰凉凉,温润如软玉一般。
“清柠,我好热,你身上好凉快。”刘十九将女子紧紧的抱进怀里,仿佛是饥渴许久的人碰见甘露,贪婪的在女子身上索取。
但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贪恋那一丝凉意。
“玉体,玉体,我今才明白为何叫玉体。”
刘十九呢喃一声,又昏睡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女子已经在他身上蠕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