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刘十九这么一说,九姑娘反而不哭了。
羞涩的从刘十九怀里出来,低着头生若蚊虫道。“也是担心您。”
“说什么?没听到呀?”见九姑娘红了脸,刘十九不再逗他,大声喊道。
“焦顺,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这就回营。”
“是,郡马爷。”蕉顺传完令,亲自拿着一身灰色甲胄,披在刘十九身上,又将两身最干净的递给两女。
“为什么还要回去?”仙清柠拿着甲胄,失落道。“你果然不是为我而来。”
“清柠,你要这么说我就伤心了。”刘十九轻咳两声,靠在船边上,郑重道。
“我来是有目的,但要不是为你,根本就没必要亲自前来。”
“你哥没得选择,无论我是写信还是派人,他只能任我摆布。”
“那为什么还要回去?”仙清柠不解道。
“因为我想当面问问他,为何这么做。”刘十九苦涩一笑。“没准他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
“那你怕是要失望了。”仙清柠失神的望着不远处快要燃烧殆尽的快船,呢喃道。
“有什么理由能让他连妃子和妹妹都不顾呢?更何况还有他未出世的孩子。”
仙清柠突然转过头,盯着刘十九,轻声道。“除非这孩子真是你的。”
“哎哎哎,清柠,水可以乱喝,话可不能乱说。”刘十九打个饱嗝,就见海面钻出个脑袋,正在四下打量。
“是霍校尉吗?”
“呃……正是末将。”霍校尉硬着头皮,看向刘十九。“郡马爷,您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我不怪你。不过船上没有位置了,你要想回去自己想办法吧。”刘十九愤愤道。
“你不是水性好吗?能潜水吗,有种游回去吧。”
“郡马爷别呀,这么远末将游不回去呀。”霍校尉扒着船边,拱手告饶。
“郡马爷,末将不知道您不会浮水……”
“好了,好了,过去的事就算了,我还能真怪你吗。”刘十九解下缆绳,丢给霍校尉,叮嘱道。
“系脖子上吧,我们拖你回去。”
“啊?”霍校尉拿着缆绳傻了眼。
“焦顺,出发。”
“是。”焦顺心疼的看了眼霍校尉,一挥湿漉漉的战旗,幽灵船缓缓向南驶去。
“老霍,你也别闲着,没事帮忙推推。”
“啊?啊。”霍校尉刚拉着缆绳上前,扒在船尾,就被刘十九一巴掌拍了下去。
“让你推船,谁让你拉船了?”
“呃……”霍校尉松开船沿,一走神缆绳瞬间绷直,险些脱手。
他连忙死死抓住缆绳,被船拖着往前冲。
“郡马,爷,爷……噗,噗……末将,错,错了。”
“你说啥?渴了你就喝呗,客气啥,捏着鼻子喝,死不了人。”
刘十九坐在船尾,高兴的翘起二郎腿。
霍校尉拉着缆绳,不出片刻便没了力气,只好将缆绳系在腰间,任由幽灵船拖着他在海里起起伏伏。
“哎呀,见过用手拍水的,见过用脚拍水的,还没见过用脸拍水的呢,真是活久见啊!”
刘十九将刚才受到的屈辱,全都还给了霍校尉。
“你这样游不累吗?不呛水吗?喜欢喝海水呀,那你玩吧。”
刘十九挥挥手,回到船内,看着众人异样的眼神有些不解。
“你这么对待救命恩人好吗?”仙清柠蹙眉问道。
“救命恩人?”刘十九忍不住道出实情。
“他将我扑下水,还带着我一个不会游泳的人潜水,差点将我灌过去,怎么就成我救命恩人了?”
“他要害你?”仙清柠双眼微眯,手搭在了佩剑上。
“不是,不是,他也不是有意的,单纯是脑袋不太灵光。”刘十九挥手笑道。
“我惩治他一下就是,不至于要他性命。”
“对了,焦顺,把那俩俘虏带过来,我审问一下。”刘十九嘀咕道。
“什么高科技竟然能在晚上看见,不可能是夜视仪呀,那玩意我都没研究出来。”
“呃……那俩俘虏……”焦顺看了眼仙清柠,悄声道。“被郡主给杀了。”
“杀了?”刘十九满是不解的看向仙清柠。
“每条船上只有一个人能看见,能看见的人早就被我杀了。”仙清柠丢过来两根竹筒。
“我看了,就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