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的样子。
“那些参与了赌局的魔修,估计是被动了手脚,被长孙故谲神不知鬼不觉地操纵了吧。天傀宗最擅长这种手段,酒食,美人,赌局……天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中招的呢。
此界天道深恨魔修,长孙故谲只怕是想投其所好,以他们为祭品献给天道出气,以此来跟薛弘泰的夜郎国运相抗衡……嘿,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莫念倒是无所谓,他就是因为什么都不沾染才被薛弘泰与长孙故谲请上来的,只怕他们对油盐不进的莫念也很头疼。
楚轻歌身负青云门和魔道剑意两家之长,对这种手段也有所提防。
至于路遥之……虽然一直说他是玄明土鳖,不过怎么说也是天生道子。再说,他自己本人就归属于莫念手下,长孙故谲若是想下手,先得跟有所感应的莫念干一架才行。
值得一提的是,但凡被邀请来上高台来的魔修,几乎都没被控制。倒是下方参与赌局的人绝大部分都被强行拉了回来,那些输光了的人更是一个都没逃掉。
紧接着,扈丽娘也开始显露手段了。
只见她的身形开始膨胀,扭曲,变成一尊血肉模糊,滑腻恶心的血肉高塔,一开一合,似乎在迎接着什么,看上去分外恶心。
其他魔修、楚轻歌和路遥之还有些懵逼,但莫念一眼就认出来了,暗骂一声:
搞什么鬼啊?畜身界的血肉塔,竟然给这妖妇弄出来一尊吗?她这是要干嘛?勾引此界天道跟她来上一发,天地交媾,把气运之子“生”出来吗?
nmd,玄女道的孽畜还是这么恶心。
不过由此,莫念反而得到了更多信息,摸到了扈丽娘的底儿。
他转头看去,其他几个出身散修的魔道中人也都各自施展手段,想要牵引气运之子垂青。
“我们不做吗?”路遥之也顺手激发了自己收拢的气运,但也只是随手一试,跟其他魔修没得比,更别说跟那三位正传的魔道种子了。
真要说起来,西北三杰的气运倒也不是没有一争之力。虽然合流较晚,但他们三人加在一起,怎么说也盘踞了魂蛹界一角,亦是不可小觑。
楚轻歌纯粹依靠个人魅力,光是凭借修为和那妖异的气质就有无数蛹跟随,她也从来只当这群人是需要她庇护的子民,红仙姑和她的子民两者之间关系更接近神明与信徒。
路遥之还是走他的老本行,章程严明,组织架构严谨,动员力很强。虽然夜郎国人都是些没办法加入战局的蛹,不过要论气运的坚韧和凝聚力,白先生麾下是最出色的。
莫念……莫念的太虚教派人数最多,最为狂热。青上人振臂一呼,这群人搞个造反什么的一点不难,把天下打个稀巴烂是轻而易举……论声势,倒是三人中的首屈一指。
这三人加在一起,少说也是中上游,能和长孙、薛、扈争个一时之长短的。
可莫念却摇了摇头。
“他们并不代表自己。邪心宗、天傀宗和玄女道,他们在这个‘果园‘里耕耘了这么久,我们初来乍到的,跟他们争锋,殊为不智。你看那些魔道散人,不也没真用全力吗?”
莫念转了转手里的大杀生石,露出微笑。
“我们执行第二方案……等他们接引下来了,我们抢。”
楚轻歌很喜欢这个方案,露出了心领神会的微笑。路遥之叹息一声,开始准备翻脸。
可事情的发展,却远超任何人的想象。
只听见一声惊天雷鸣,响彻整个魂蛹界。一团无色的清光直冲而下,所有人都屏息,想要看看,这团清光落入哪家之手——
——然后,他们就看见,那团清光,没入了夜郎梅体内。
场内一时寂静。
大奖到手,莫念眼疾手快,抓起夜郎梅腾空而起,脚下的高台轰然炸裂。他们一时之间成了众矢之的,被所有的魔修围攻。
“这什么情况?”
莫念撑开山河墨龙,和路遥之与楚轻歌抵挡着魔修的狂轰滥炸,对着梅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