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内之事。在我观内养伤,包他无恙。”映月真人吩咐一声。“小薛,去把那位施主请来。”
“好的师父。”
刚回来的薛瑄雅答应了一声,笑嘻嘻地把放出先前被保护起来的凡人,以及重整天京街道的事情全都甩给哭丧着脸的狄云景,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我,我大夏也愿受罚!”
姬孝经举起九州印,也想接引劫气。可落下来的,却是为数不多的几丝,不由得大失所望。“怎么才这点?莫道友他那里还……”
“毕竟你的前任是姬晨野嘛,你们现在还欠着债呢,当然无力支付。”
刘震庭抬起头,看向莫念的目光也有些忧虑。“大夏只是历朝历代其中之一,这种事轮不到你们。
八大仙门曾经立誓守护龙脉,这才能接引下来。如今虽然十去其七,但还是……难说。”
正如刘震庭所说,即便被一遍遍削弱过,劫气对莫念来说依旧致命。对方很明显下的死手,这样都没打算放过莫念。
眼看劫数即将爆发,第八个声音却始终没有响起。仙门中人纷纷苦笑,毕竟……人各有志不是。
正当他们打算是不是再接一道劫气下来的时候,异变陡生。
整个天京的地面全都被染上了墨一般的漆黑,紧接着一头巨大无比的黑鱼猛然冲出,穿过了所有阻拦之物,一口吞下劫气,重新回到阴影中。
“他这笔账,我接着了。”
一个懒散的声音传来,传上天空,语气轻蔑。
“有本事,来阴土。朱雀。我在地府等你。”
随着这句话,整个天空也平静下来。
如今困扰莫念的,只有最后一丝微不足道的劫气了。它化作一条红黑二色的线,牵引到天上遥不可及之处。莫念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这最后一丝劫数,会以怎么样一种形式体现。
就在这样忐忑的心态中,一团红黑色的影子从天而降,带起一阵风声,撞到了猝不及防的莫念怀中。
但凡看清这一幕的人,都忍不住叹气。
帮不了,这真帮不了,还真是……要命的劫数啊。
“那家伙……”
赵红绫甩了甩袖子上的鲜血,把牙咬得嘎吱嘎吱响。秦剑师困惑地来回看着这两人,突然一拍脑袋。“对了,瞧我这记性。红绫,我记得我给你的四时剑……”
“师父别提了!”赵红绫怒吼道。“权当喂狗!”
她目光一转,看向噤若寒蝉的四大名捕,冷声道:“还不去干活?欠练了是吧?”
“不……不敢!大姐头!”
四大名捕作鸟兽散。秦剑师摇了摇头:“老眼昏花咯,看不懂你们年轻人在干什么……”
岳华豪拍了拍老人的肩膀,哈哈大笑。
另一边,柳寒鼎看着天上那一幕,直唑牙花子。
“妹啊,看起来我们真要去打劫龙宫了。我真怕咱们流波岛不够你的嫁妆……哎呦!”
“谁让你瞎掺和了!”柳应月恶狠狠地又把脚碾了碾。“我管他去死!谁稀罕似的!”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柳寒鼎愁眉苦脸,唉声叹气地答应下来。
“囡囡,别伤心,再找一个就是了。”
蟠桃圣母摁住婉儿的肩膀,热心地说道。“我跟你说,最近外婆夹袋里还有好多人。你知道火焰山新任的平天大圣吧?他跟青丘的媒就是外婆给说的。囡囡不伤心,外婆再给你介绍一个……”
“哎呀,您别添乱了。”
婉儿哭笑不得地推开喋喋不休,还想要拉郎配的蟠桃圣母,暗暗腹诽,上次您给我娘找的夫君,还是极天武祖呢。我看这火焰山迟早鸡犬不宁……
婉儿又看了看天上,咬着嘴唇,一脸委屈。
“不准看,不准看!”
黄静萱蒙住了楚逸云的眼睛,大呼小叫,脸上还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不准看啊。逸云,你闭上眼,回去我什么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