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做了,齁咸……开始吧。”
锅中狗肉咕咚咕咚翻滚,却没一个先动的筷子。
“嘭”的一声,有人闯了进来。
“……你们在啊。”
满身泥水的姬孝经撞了进来,脚步踉跄,看见狗肉两眼放光,就要扑上来抢。
“哎哎哎,”呼延绝连忙拦住,免得他把这一锅糟蹋了。“你凭什么来啊?
我杀的狗,昆仑的人出的水和火,剑傻子改的花刀,大和尚料理的。你凭什么吃啊?”
“我出酒!”
姬孝经把手上的酒葫芦一扔,浊酒洒了一地。
“那没事了。”呼延绝眨眨眼。“无非多添双筷子。”
事实是没有多余的筷子了,姬孝经只能用手抓,吃的稀里哗啦手指通红。
其他几人,包括觉如都分了那壶酒,葫芦挨个传了一个遍,接过来就喝,筷子不停在锅里夹起落下。
“路遥之死了。”
姬孝经突然开口。
没有人回答他,
直到大家都不动筷子了。屋顶的破洞漏雨,黑色的雨水一滴滴落入锅中,泛起阵阵涟漪。
吃饱喝足,所有人东倒西歪,一言不发。狄云景叼着一块骨头,懒洋洋地嚼着。
呼延绝拍了拍葫芦底,发现一滴都没有了,叫骂一声,将空荡荡的葫芦扔了出去,在角落里发出空洞的回响。
“他妈的,肉也尝不出味儿,酒也喝不痛快……狗日的诸恶来!”
他突然出声。
“老子死之前要干一票大的!把那狗屁龙脉斩了!有没有要入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