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谨慎行事啊。
那歌女死的蹊跷,尸体上阴气缭绕,正和公子所修阴法相合。再加上她刚从公子的房间出来,群情激愤之下……我,我真是左右为难啊公子。”
莫念点了点头。“我理解。”
但莫念也注意到了一件事。从头到尾,段和安都没有提到过有关孙浩明的事情,就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样。看起来书灵幻境的规则的确是有用的。只要是发生在修士之间的战斗,并不会影响整个故事的发展。
换句话说……《余音经》之死,是另一个故事的开端。
“不知其余上房的客人都是什么看法?”
“呃,公子你不会想听的。”
“说说无妨嘛。我难道还会因此为难他们吗?”
段和安沉吟一声,还是开口说道。“那个,有一间意见最大的,说‘我可不想和杀人犯住在一艘船上,马上就要下船’……”
好嘛,好经典的下一个受害者的发言。话说这也不是凶手该说的话啊。一般来说,凶手的台词不应该是“你怀疑是我杀的人,能拿出什么证据吗”、“真精彩的推理,你不如去当小说家吧”之类的吗……
“所以现在船上的客人都这么想吗?”
“是,公子不妨先在船上好生休息。我会安排手下护卫,不让其他人惊扰了公子和家眷的休息,等到了岸边,我再禀报官府,一定还公子一个清白……”
“段管事,”莫念打断了段和安的“好意”,点了点桌上还温热的菜肴。“我的意思是,歌女刚刚来我房间售卖菜肴,出去便被人杀了。你我二人如今在此喝酒吃菜,余温尚热呢。”
段和安一愣,不知如何作答。
“再者。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全船的人都知道,有这么一个修炼阴属功法的公子,杀害了一个孤苦无依的歌女,难道是我带着两个女眷还不够招摇,还在甲板上演练师门道法,供人取乐吗?”
段和安已经开始苦笑了,“自然不是。”
“很好。我体谅段管事的难处,也希望段管事能体谅体谅我。把这两个问题牢牢记在心里吧。您对其他客人不好交代,也希望能给我一个合适的回复。”
莫念已经不去看他,自顾自地让大灯谣斟酒自饮起来。
“否则,既然杀人这么好玩,我也不介意当一当这凶手。”
“……是,莫公子,在下一定竭尽全力,还你一个清白。”
段和安起身深深一礼,恭敬地退出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