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遗孤,怎么能不格外偏爱?”
“更别说当年群妖围攻京城,九州印动,那足足两位王爷的命里头,可也掺杂着景王爷的精血。
他本就是皇室贵胄,与九州印密切相关,自然有感应神妙。那九州印虽是社稷重器,不可轻动,却也不是噬主的凶兵,自然要反哺主人。
胎儿得了社稷神器加持,再加上回到了漓州,受到龙脉地气滋养,景王爷方才能活到今日。”
说到这里,徐扬威一指楚轻歌,哈哈大笑。
“你们自以为退了妖祸,破了那妖族的算计?哈哈哈哈,老夫告诉你们,他在漓州,还能多苟延残喘一段时日,离了漓州,景王只会死的更快!怕是到不了京城,上大理寺问话,就要死在半道上了。
你当那头白虎是来干什么的?我告诉你,它是来观测地势,探查龙脉,找出漓州地下那口鼎的!你们以为它是来报复的?哈哈哈哈哈,笑煞老夫也。
它不为别的,就是来取景王之血,要的就是那与九州印相连,内藏感应的精血,是来挖断人族的根的!”
徐扬威笑得痛快,眼泪都流出来了,莫念和楚轻歌却是面色紧绷,一言不发。
尤其是楚轻歌,心里说不出的懊悔。她怎么都不会想到,当晚出现的那只老虎,早就盯上了景王,在王府潜伏许久。那印在景王胸口的爪印,根本就不是什么报复,而是虎豹军策划已久的阴谋。
她终究还是小看了那头白虎,小看了那荒唐易怒的啸风妖王!
莫念若有所思,突然开口问道。“镇武公,当年之事,你为何打听得如此清楚?”
“嗯?你倒是留意到了。”
徐扬威笑眯眯地看着莫念,语气赞赏。“不知道莫小友有没有考虑过一件事啊?”
“什么事?”
“圣上大宴群臣,唯独漏了我这件事,”徐扬威笑道。“若是我和我的神武军在场,那鹤妖何足道为何能得手,群妖又为何能围城?”
莫念一窒,被徐扬威这个问题噎得说不出话来。
看到他的神色,徐扬威终于再也忍不住向后倒去,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是为了我,是为了我啊!”
“他们信了那何足道的鬼话,偷偷摸摸聚在一起,图谋的不是别人,就是为了杀了我这个三朝老臣,武圣之首,万胜将军……杀了我徐扬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