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那越来越恐慌的城市，沉声说道，“所有的陆路通道，都可能被小丑安放了炸弹。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水路撤离。”

“我想先运两艘货轮的人离开。”

“一艘，是普通的市民。”

“另一艘————”戈登顿了顿，“是哥谭市所有的犯人，包括阿卡姆疯人院和黑门监狱里的那些。”

“让这些犯人待在哥谭市的话，我担心————小丑会利用他们干坏事。”

市长点了点头，但脸上却写满了忧虑。

“哈维丹特呢”他追问道，“找到他了吗”

戈登沉默地摇了摇头。

“天吶————”市长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嘆，“他可是哥谭市民公认的英雄。这种事，咱们————能向市民隱瞒多久————”

此时，直播间弹幕纷纷唏嘘不已：“如果这两位知道哈维丹特墮落成现在这模样，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哥谭市，西区码头。

黑帮大佬萨尔马罗尼在几个心腹小弟的簇拥下，瘤著腿，快步走向那辆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色轿车。

哥谭市，已经不再是他们这些“传统手艺人”能待的地方了。

小丑那个疯子，彻底搅乱了牌桌，掀翻了所有规则。

现在，就连向警察“投诚”，都成了一种奢侈的自保手段。

——

“快！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马罗尼不耐烦地催促著，一屁股坐进了轿车的后排。

然而，就在车门即將关上的瞬间，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旁边座上那个本不该存在的静默的黑影。

马罗尼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哈————哈维丹特！”

马罗尼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打了结。

“赶著回家陪老婆”

哈维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看著前方那片被雨幕笼罩的无尽黑暗。

“你爱她吗”哈维问。

“是————是的。”马罗尼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他感觉的心臟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你想过————亲耳听著她死是什么感受吗”哈维的语气很平淡。

“你要怪就怪小丑！”马罗尼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是他杀死你的女人，害你变成————这副德行！”

“小丑只是条疯狗，”哈维缓缓地转过头，那半张焦黑的脸在车窗外霓虹灯映照下，显得愈发狰狞可怖，“我要找————放他出笼的那个人。”

他从风衣內侧掏出一把左轮手枪，对准了马罗尼。

“我处理掉沃尔茨了。你在戈登小组里的另一个人是谁”

“谁载走了瑞秋一定是她信任的人。”

“如果我告诉你的话，你会放我走吗”马罗尼看著那黑洞洞的枪口，声音都在颤抖。

“你如果说实话，还是有机会的。”

求生的本能，让马罗尼再也顾不上什么黑帮的“道义”和“规矩”。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是戈登身边那个女警官————拉米雷斯！”

哈维听到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隨即，他举起了枪，瞄准了马罗尼的眉心。

马罗尼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惊恐地尖叫起来：“你不是说放过我吗！”

“我说————你还有机会。”

哈维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硬幣，在指尖，轻轻一弹。

是反面。

“算你幸运。”

马罗尼听到这句话，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笑容。

然而，哈维却再次拋起了硬幣。

这一次，是正面。

哈维遗憾地嘆了口气：“不过————他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谁”马罗尼下意识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