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坏蛋,我要睡觉了,你……你去找你的正房吧,别在我这儿待着了。”
徐菲菲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知道要想和白小月好好相处,巩固两人的关系。
第一天绝对不能留江羽在自己房间过夜,不然只会让矛盾变多。
江羽听了,立刻屁颠颠地往白小月的房间走。
可推开门一看,却发现白小月已经带着念念睡着了。
呼吸均匀,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江羽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暖流,满是感动。
他怎么会不知道,白小月是故意装睡,故意让他去陪徐菲菲。
想让他弥补过去对徐菲菲的亏欠。
可当他转身回到徐菲菲的房间时。
却发现徐菲菲也已经关上了房门,房间里静悄悄的,显然也已经睡着了。
正当江羽站在走廊里,不知道该去哪里、有些手足无措的时候。
身后忽然飘来一阵淡淡的香气。
木婉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声音带着几分幽怨:
“怎么?不知道该进哪个屋了?”
江羽猛地回过头,正好对上木婉儿那双带着委屈和醋意的眼睛。
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之前在香澳,他刚陪木婉儿解决了家族里的麻烦,让她没了后顾之忧。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跟着来了明珠。
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单从这一点就能看出来,木婉儿对他的爱,一点都不比白小月和徐菲菲少。
甚至还要更执着些。
此刻的木婉儿,脸上虽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可江羽还是从她的眼神深处,看到了那浓得化不开的醋意。
显然,看到徐菲菲成功留在江羽身边,木婉儿心里也按捺不住了!
早就蠢蠢欲动。
本来一个白小月就够让她打翻醋坛子了,现在又多了个徐菲菲。
以木婉儿那争强好胜的性格,怎么可能忍受得了?
更何况在木婉儿心里,她和江羽才是最该在一起的人。
他们俩从出生起,双方父母就已经指腹为婚了!
是名正言顺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只不过后来因为一些意外,被她不小心错过了这段缘分。
这份与生俱来的羁绊,可比徐菲菲和江羽那所谓的“青梅竹马”,要名正言顺得多,也深厚得多。
总而言之,木婉儿心底那点弯弯绕根本藏不住。
她分明就是打翻了醋坛子,酸意裹着委屈,堵得胸口又闷又疼。
见江羽半天不吭声,只敢把眼神往别处飘,连正眼都不敢看自己。
木婉儿再也忍不住,气鼓鼓地对着地面跺了跺脚。
声音里还带着点委屈:
“怎么?难道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说什么?
江羽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先前白小月和徐菲菲两个女人,就已经让他头疼得快要挠破头皮。
如今木婉儿又带着满肚子情绪凑上来,江羽手足无措。
这哪是什么让人羡慕的桃花运,分明是老天爷故意刁难他的桃花劫!
江羽只觉得自己正一步步踩在刀山火海上。
每走一步都悬着心,只要稍微不留神,就会彻底栽进去。
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没等江羽理出半分头绪,木婉儿已经自顾自接了话茬。
声音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替你说。你不敢面对这件事,尤其……尤其不敢面对我。”话音刚落,晶莹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掉;
“凭什么徐菲菲能光明正大地跟你待在一起,我却要像做了亏心事一样,一直偷偷摸摸的?”
她越说越委屈,鼻尖一抽一抽的。
满心的不公平像潮水似的涌上来,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江羽实在没辙,只能硬着头皮,放软了语气劝道:
“婉儿,咱们……咱们暂时先不说这个,好不好?”
木婉儿的眼泪掉得更凶了,肩膀轻轻颤抖着:
“唔!我知道你也没什么好办法,可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吗?
“大馒头,我也想跟小月把咱们的关系挑明,你说……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江羽被这话问得哑口无言。
张了张嘴却吐不出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