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琐事,交给那些小辈便是……”
面对几位太上长老的调侃,李墓哭笑不得,只能加快脚步,直至走到剑谷的中心才停下身形,
“诸位太上长老,莫要取笑本长老了。此番本长老冒昧打扰,可不是为了像前辈一般来此闭关修炼、不理俗世了。而是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事关我乾门乃至整个天剑道门的气运,必须要第一时间通知诸位!”
“哦究竟是何等大事”
隨著一声轻喝,虚空中波动骤起。
只见一位身穿雪白道袍、衣襟上绣著乾门金纹胸章的老者,从浓密的剑阵中飞射而出。
紧接著,又是数道流光飞来,数位身著各异服饰的老者、老嫗相继显现而出。
“李墓,別卖关子了,说说吧。究竟是何事,在你嘴里,竟能说是影响到我整个天剑道门的气运”
“是啊!有话快说,若是无趣,扰了老夫清修,唯你是问!”
“不错!你素来沉稳,今日这般兴师动眾,倒是罕见得很,快说吧!”另一位拄著龙头木杖的老嫗也开口催促,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李墓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仙魂向四周细细扫视一番,確认所有太上长老皆已现身,这才深吸一口气,拱手沉声道:
“既然诸位都到了,本长老就直接说了——天剑之心,被人所得!方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天剑异动,想必诸位即便身处这乾剑谷深处,也应当有所感知。这意味著……我们天剑道门,怕是要迎来一位真正的道主了!”
此言一出,方才还有著一丝戏謔的气氛,在这一刻瞬间凝固,整个乾剑谷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响打破了沉默。
一位资歷极深的老太上长老,手中握著的那根陪伴他无数岁月的万年雷鸣木拐杖,在无意识间被生生捏成了粉碎!
木屑簌簌落下,老人死死盯著李墓,“李墓,你所言……可当真!”
这老者名为——李波寧!一位绝世半步真仙!
“自然千真万確!”李墓感受到那股恐怖的威压,背脊微凉,却依然硬著头皮道,“天剑异动乃是实情,且那种事情,本长老又怎敢信口雌黄来矇骗诸位本长老此刻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与诸位太上长老紧急商议应对之策。”
“天剑之心……道主……”一位灰袍老者捻著花白的长须,眉头紧锁,低声沉吟,“此事棘手至极,稍有不慎,便是宗门內乱的祸根……不过……”
另一位一直眯著眼的老者突然睁开了双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虽有麻烦,但对於我们乾门来说,这也是前所未有的绝世大机缘啊!”
李丘又是一位绝世半步真仙!
“李丘太上,此言何意”
李墓眉头紧锁,满脸的不解与疑惑:“若那不知名的小子真成了道主,万一他与我乾门不亲近,甚至心生嫌隙,到时候处处打压,我们乾门八大剑门之首的地位……怕是岌岌可危啊!”
“呵呵呵呵……”
李丘捋著胸前银须,斜睨著李墓:“李墓,你这些年修为精进神速,已是宗门栋樑,可比起我们这些埋在岁月里的老傢伙,终究还是太年轻,眼界窄了些啊!”
接著看向李波寧与那老嫗——舒老,“你们两个老傢伙,看来也是想到了一处。老夫说的可对否”
“哼!”舒老冷哼一声,抬手敲了敲地面,“你这老匹夫,就是磨磨蹭蹭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嫌烦”
“好了!不要再吵了!”李波寧摆了摆手,止住两人的拌嘴,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长老,“今日我乾门顶尖底蕴尽聚於此,有些事,也到了该说破的时候了。”
“你们以往都以为,我们乾门之所以能稳坐八大剑门第一把交椅,是因为弟子基数最多、太上长老人数最眾,亦或是剑道功法比之其他剑门更为精妙多少。这些固然是原因,但……却非根本!”
“那根本原因便是……”李丘接过话头,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个惊世骇俗的名词,“第四任道主,乃是出自我们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