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先前被嚇得涕泪横流的张家青年也壮起胆子挤上前,眼中闪烁著报復的怨毒光芒,“大人,我是王都张家人,家里老祖乃是天仙大圆满的修士!您帮我杀了这些人,我回去必定向老祖请命,给您奉上厚礼作为报酬!”
他死死盯著对面那些刚刚逼迫自己的修士,恨不能立刻看著他们化为飞灰。
听著甲板上那一片諂媚与疯狂的哀求,庆血战將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之笑,“帮助你们报仇做主好说,好说!本座,向来最喜欢助人为乐了。这样吧,当下,本座就可以帮助你们,了却你们的心愿。”
“不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本座也不能白白帮助啊,自然也需要你们……付出一点点小小的代价。”
“什么代价我们都愿意付!”一名修士想也不想地喊出声。
“是啊大人,我们身上的仙宝、仙石,但凡您看得上的,儘管拿去!”另一位修士连忙附和,生怕慢了一步就惹得庆血不快。
“对啊!只要能报仇,我们有什么就给什么!”
“没错!请大人直接出手,我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眾人七嘴八舌地应承著,只盼著庆血能先解决对面的敌人。
“哦”庆血战將的嘴角咧得更开了,“你们……甚至还不知道本座要的代价是什么,就直接说同意倒都是挺有胆子啊。”
“不过,既然你们如此……『慷慨』,那本座就却之不恭,开始收取代价了。”
“嗡——!”
庆血战將的身体猛地一颤,隨即轰然爆散!化作漫天血雾,那血雾在空中迅速凝聚、拉伸,瞬间变成了数十道一模一样的血色残影!
“这……这是要干什么!”最先反应过来的修士脸色煞白,惊呼出声,眼中满是惊恐。
“我……我不要报仇了!求求大人放过我!”有人嚇得瘫软在地,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方才的狠戾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我不给你报酬了,你放我走!”那名张家青年更是嚇得魂不附体,连声音都变了调,转身就想逃。
“晚了!”
庆血的声音裹挟著凛冽的杀意,在甲板上空炸响。
紧接著,便是砰砰砰的闷响接连不断,那些修士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抗,便被血影洞穿了身躯,体內的仙元与精血瞬间被抽乾,尽数化作庆血提升修为的养料。
须臾之间,血影重新匯聚,凝为庆血的人形,他周身的血气愈发浓郁,仙元波动也变得更加狂暴。
而对面的最后一拨人,早已嚇得肝胆俱裂。
剩下的那名天仙中期修士,脸色惨白如纸,他惊恐地看了一眼庆血,又绝望地瞥了一眼下方波涛汹涌的断溪海,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逃!往断溪海里逃!只有往海里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留在这里,我们所有人都只能成为他修为提升的垫脚石!”
话音未落,他便不再有丝毫犹豫,化作一道流光,从仙舰的边缘一跃而下,头也不回地冲向远方。
其余的地仙修士们见状,也顾不得其他,纷纷跟隨著衝出仙舰,拼了命地朝著断溪海逃窜。
不过,他们刚衝出不远,还没来得及庆幸,那看似平静的断溪海面之下,便猛地窜出一个个巨大的阴影。
那是潜伏已久的海兽!张开足以吞噬小山的血盆大口,將一个个逃窜的地仙连人带仙光,一口吞下。
绝望的惨叫声被海浪迅速吞没,转瞬即逝。
“倒是够决绝。”庆血站在仙舰边缘,望著那天仙中期修士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选择倒是有些效果,不过本座也不必过多追击。”
“只要,將那傢伙吞噬,修为便足以恢復到天仙大圆满。今日之事,也算圆满了。”
庆血身形化作一道血光,朝著那天仙中期修士逃窜的方向追了上去。
……
仙仓之內,与外界的血腥混乱判若两个世界。
淡淡的檀香縈绕,溪瑶轻轻拂过衣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叶玄在对面的座椅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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