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呈给康熙。可等康熙派人核查,查到的只会是兵部调令、工部存档和通译的证词——四哥不仅扳不倒他,反而会落个“构陷兄弟”“用心险恶”的名声。皇上本就忌惮皇子结党争储,四哥这么一闹,只会让皇上对他生出疑虑,反而会觉得自己“坦荡”“无争”。
更妙的是,他还要让四哥觉得自己的眼线“好用”。偶尔让张匠头给王二赏些银子,让工部给李笔帖式提个闲职,让他们觉得跟着四哥有好处,更卖力地“收集情报”。这样一来,四哥只会更信任这些假消息,不会去细查背后的真假。
胤禩走到案前,拿起一张火器作坊的生产计划表,指尖在“连发火铳”的字样上停顿。他知道,这场与四哥的较量,关键不在谁的眼线多,而在谁能掌控主动权。四哥想借眼线设局,他就先一步把局布好,等着四哥自己走进来。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给工坊的屋顶镀上了一层金边。胤禩看着计划表,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他不仅要在火器上领先,在这场朝堂的棋局里,也要步步占先。四哥的“不争”是假,他的“锋芒”也是假,真真假假之间,才能笑到最后。
“来人。”胤禩喊来亲兵,“去把张匠头叫来,我有要事跟他说。”
亲兵应下离去,胤禩重新坐回案前,打开木盒,再次翻看那些眼线信息。每一条记录,都成了他设局的棋子——四哥费尽心机安插的眼线,终将变成绊倒他自己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