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涛怎么都没想到,在陈嘉伟的客厅的茶几。
旁边的郑秋媛瞧见秦涛表情不对劲,於是顺著秦涛的目光看去,当她也看到那玩意时,成熟嫵媚的俏脸『唰』的一下子就红了起来,立马把目光给移开了。
两人都往茶几方向看,自然引起了陈嘉伟的注意,当陈嘉伟发现某个东西没有藏起来时,他脸上的表情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咳,那啥……你们坐,我给你们……倒水!”
陈嘉伟尷尬地咳嗽了一声,连忙引著秦涛和郑秋媛去餐厅坐,而不是让他们坐客厅,他则赶紧偷偷跑去客厅將茶几
餐厅只剩下秦涛和郑秋媛,两人都沉默著没有开口说话,厨房传出黄玉梅炒菜的声音以及飘出来的香味。
“刚才……你都看见了”
秦涛摸了摸鼻子,尷尬地笑著问道。
郑秋媛红著脸故意装糊涂地问:“看见什么了”
“別装了,我知道你看见了!”
郑秋媛气笑了,瞪向秦涛,“知道你还问这两口子也是的,怎么能把那玩意放客厅,真是……誒!”
秦涛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打趣地说:“没想到我表哥还挺新潮……既然……”
“別说了,你表哥过来了!”
郑秋媛见陈嘉伟端著茶水过来,於是连忙低声提醒秦涛。
陈嘉伟脸上依然呈现著尷尬之色,他挤出笑先给郑秋媛端了一杯茶,旋即又马上给秦涛倒了一杯递过去,嘿笑一声,对秦涛说道:“表弟,你先招呼一下郑县长,我进厨房帮一下你表嫂。”
“好!”秦涛笑著点头。
陈嘉伟连忙跑进厨房,瞧见正忙得热火朝天的黄玉梅后,他鬱闷不已地对黄玉梅说:“妈的,天塌了誒!”
黄玉梅正全神贯注地炒菜,陈嘉伟突然没头没脑地来这么一句,她没好气地斜了陈嘉伟一眼,问道:“又咋了,什么天塌了”
陈嘉伟心虚地道:“那啥……昨天晚上在客厅用过的那玩意忘记收回臥房,就在茶几
“什么啊”黄玉梅没反应过来,一脸迷茫地问道。
陈嘉伟便朝黄玉梅
黄玉梅瞬间明白过来,又羞又气地瞪著陈嘉伟质问道:“我刚才不是让你收拾客厅吗你在干什么”
陈嘉伟尷尬地道:“我確实在收拾客厅啊,但是……把那玩意给忘记了,哎,太他妈尷尬了,好死不死的还被秦涛和郑县长给看见了!”
“什么!”
这下,黄玉梅才真感觉天塌了,她双腿一软,差点没栽在地上。
“你混蛋!”黄玉梅羞怒至极,恨不得用手里的锅铲打死陈嘉伟。
陈嘉伟强行赔笑地说:“没事,都是成年人,也许他们也用那玩意呢,別在意,赶紧做饭吧!”
黄玉梅气得懒得再理会陈嘉伟,继续默默地炒菜,但是炒著炒著,黄玉梅的眼泪就忍不住的流了出来。
这些年,只有黄玉梅自己知道她自己心里有多苦,自从五年前陈嘉伟出了一次车祸以后,他便再也不能……
“別闹心了,是我错了,我不该把那玩意放在客厅的茶几
陈嘉伟见黄玉梅默默地流泪擦拭眼角,於是赶紧搂住黄玉梅的腰身赔礼道歉。
黄玉梅剧烈地扭动身体,语气带著愤恨的低声道:“別碰我!”
“好好好,我不碰你,你別生气,待会儿让表弟和郑县长看见就不好了!”
陈嘉伟连忙鬆开了黄玉梅,訕訕地边朝外走边继续安慰,“別生气啊,晚上我好好给你赔礼道歉,给你洗脚认错……”
餐厅中,陈嘉伟强顏欢笑地连忙拿出兜里的烟给秦涛递去,“不好意思啊表弟,刚才忘记给你拿烟抽了。”
秦涛笑著接过,“没事,都不是外人,你跟嫂子现在都搬到遂寧县来了,孩子在哪上学啊”
自从秦涛的母亲去世以后,陈嘉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