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霜在山上静静地观看这些忙碌的村民许久,这片土地仿佛被世界所遗忘,没有被战争污染,如同世外桃源一般。但他没有下山,一向沉默寡言的他不知如何与这些村民打招呼。
傍晚,李老汉带着孙女归来,看到锅里的稀饭、鸭蛋和玉米都没有动过的痕迹。
李老汉问:“晨霜啊,你怎么没有吃饭,不饿吗?”
“路过的村民给了我不少吃的。”
“哦,看来大家都还挺喜欢你的。”
小双做了一条鱼,三人吃着晚饭,李老汉说:“我们这里比较穷,没有什么肉吃,偶尔会吃上一顿鱼。”
“挺可口的。对了,李伯,我明天想跟你们一起去田里。”
李老汉和小双停住了筷子,两人对视露出微笑。
李老汉望着晨霜露出亲人般慈祥的微笑:“我看你恢复的不错,明天跟我们去田里也好,不需要你干什么,主要是出去散散心,整天闷在家里也不是办法。”
“我只是觉得可能会在你们这里待上好久,不能一直白吃白住,总得做些什么。”
李老汉笑了笑,“这么想倒不必,村里人听了你们义军的故事,都觉得你是敢于反抗政权的英雄,我们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你们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是撒谎吗?”
“我们这穷山僻壤的老农民,哪有什么撒谎的必要。小双父母走的早,一直是我俩相依为命,你在这尽管住着,我们也好有个伴。”
晚饭过后,夜幕降临。
李老汉拉着晨霜手臂说:“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晨霜不知这天都黑了要去哪里,只见小双挎着盛满水果的篮子说:“走吧,晨霜哥,我们这里的村民每隔十天半个月都会聚到一起,大家都会围绕篝火唱跳。”
夜空繁星点点。村民们聚集在村中央,一起围绕着篝火尽情欢唱。周围是桃花林,花瓣层层叠叠,柔软而细腻,仿佛轻轻一触就能释放出更多的芬芳。
它们或含苞待放,羞涩地藏于绿叶之间;或完全盛开,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娇艳。微风吹过,花瓣轻轻摇曳,如同粉色的波浪,在林中荡漾开来,也带来了更加浓郁的香气。
一位青年男子坐在石头上弹着上世纪的吉他,应该是他的前辈曾经在轮船上留下来的遗物。
男子弹的入神,但节奏混乱似乎他并不是很懂音律。
而其他村民更是咿咿呀呀不知唱些什么,人们在篝火前手舞足蹈,说是跳舞更像是毫无节奏地随意扭动身体。忙碌一天的村民似乎根本不觉得劳累。
“他们唱的是什么?好像歌词里只有‘啊’或者‘啦’的音。”
小双笑着说:“他们只是跟随内心的节奏随意唱跳。”
“跟随内心节奏...”
晨霜看了看周围的孩童,有的嬉戏打闹,有的跟随着歌声摇头拍手,每个似乎都很开心。
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男孩走到晨霜身边,指着酒壶:“额,额的声音。”没等晨霜说话,男孩儿已经倒了满满一大碗。
晨霜摆了摆手,“对不起,我不怎么会喝酒。”
小双劝道:“喝点吧,他叫小孙,是个哑巴,这是他家酿的粮食酒,味道很甜美。”
哑巴小孙眉清目秀,不仔细看,几乎分不清男女。
盛情难却,晨霜接过酒碗,浅尝了一口,随即露出痛苦的表情,就是这样极其难受的表情逗得男孩儿哈哈大笑。
大家没有钟表也没有手机,唱跳了好久也不知道是几点钟,直到困了、累了,大家才一一散去。
次日清晨,晨霜帮着李伯提着农具一起去山下稻田中,晨霜很爱看远处太阳从海边升起的样子,那一刻他可以忘却一切烦恼。
插秧时,小双和李伯耐心地向晨霜讲解这是耐碱水稻,可以生长在海边附近的农田,一向不了解农作物的晨霜听得津津有味,这一刻仿佛回到了当初薛凯教他说话的时候。
中午太阳火热,村民们放下农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