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成一股钢铁洪流,在燃烧的都市迷宫中,朝着唯一可能的生路——西南海岸,亡命奔袭。
而在武玉明驾驶的囚车内,气氛却截然不同。当车队主流转向西南时,他却猛地一打方向盘,车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囚车如同离群的孤雁,一头扎进了一条堆满瓦砾、浓烟弥漫的狭窄岔路!
“你他妈疯了?!”
袁立山猝不及防,脑袋重重撞在车窗上,顿时暴跳如雷,一把揪住武玉明的衣领,枪口顶住他的太阳穴,“天堂岛在西南!你往哪儿开?!想害死老子?!”
“松手!”
武玉诚冰冷的声音如同匕首,抵在袁立山后心。晨霜也瞬间举枪,车厢内杀气弥漫。
武玉明额头渗出冷汗,眼神却异常坚定:“我们去接个人!接上就走!”
“接人?接你妈的头!那边全是封锁线!想死别拉上老子!”袁立山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崩了这个“疯子”。
囚车在破败的街区里颠簸穿行。
车窗外的景象如同地狱绘卷在眼前飞速掠过:焦黑的建筑骨架狰狞地刺向血色的天空;破碎的橱窗里,模特残肢断臂;街道上,各种姿态的尸体横陈,有的被烧成焦炭蜷缩着,有的被开膛破肚,内脏拖曳一地;凝固的血液在路面上铺成暗红色的“地毯”,车轮碾过,发出粘腻的“噗嗤”声。
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尸臭、焦糊味和硝烟气息,令人作呕。
压抑的死寂笼罩着这片被彻底摧毁的土地,只有引擎的轰鸣和车内粗重的喘息声在回响。
当囚车驶近一座横跨废墟的高架桥时,桥体巨大的阴影如同死亡的幕布笼罩下来。
“停车!!!”
武玉诚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不似人声的嘶吼!那声音里蕴含的绝望与惊恐,瞬间冻结了车厢内所有的争吵!
武玉明一脚急刹!囚车在刺耳的摩擦声中堪堪停住!
所有人顺着武玉诚那几乎要瞪裂的眼眶望去——一个触目惊心的景象让所有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