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命。”
“都去准备吧。”呼延庆摆摆手,“三日之内,必须拔营北上。七日……必须兵临辽阳府城下。”
众将起身行礼,鱼贯而出。
厅内只剩呼延庆与韩震两人。他重新走到窗边,望着北方。
韩震声音发苦道,“元帅,这一仗,咱们真能赢吗?”
呼延庆没有立刻回答。他望着窗外,良久,才缓缓道:
“韩震,你见过海上的暴风雨吗?”
“见过。”
“最危险的时候,不是风浪最大的时候。”呼延庆说,“是风浪将停未停,所有人都精疲力尽,以为快熬过去的时候。那时只要松一口气,船就翻了。”
他转身,目光如刀:“现在就是这个时候。金国在拼命,因为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咱们也在拼命,因为输了,之前所有的牺牲、所有的改革、所有的希望……就全完了。”
他拍了拍韩震的肩膀:“所以,不能想能不能赢。得想怎么赢。”
窗外,夕阳西下。
复州城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
而三百里外的辽阳府,金军的战旗正在城头飘扬。
七日的倒计时,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