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梦忧从江浩然离开之后,就没有休息,静静的在桌旁等着他归来,
半个时辰后,
江浩然身上沾染着泥土,从窗户外翻进来,看他这副模样,离梦忧嗅到一丝不同寻常。
“浩然”
“你这是?”
江浩然面色阴沉如水,眼神复杂的看着离梦忧,从他的眼神中离梦忧感受到丝丝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
好一会儿,江浩然吐出一口气,
盯着窗外,像是在回忆着什么,虽然藏炳这个小伙子只和自己相处半个多月的时间,可对方却让他刮目相看。
没想到会因为说几句话丧命于此?
“藏炳”
“他被人杀了”
离梦忧刚开始没有反应过来,随即反应过来江浩然说的是为自己几人驾车的小伙子。
“他...是怎么死的?”
江浩然指了指脚下,离梦忧明白过来,看来是藏炳所说的话触及到一些问题,才会让人杀害。
“该死”
这还是离梦忧第一次为一个不相关的人涌现出丝丝怒火。
“浩然”
“你说怎么办?”
“我陪你”
江浩然脸色不断变化,思考着接下来的事情,最后就嘴角露出诡异的笑意,
“既然他想要我们去都城”
“那就随他的愿”
江浩然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要让对方为此付出代价,哪怕他是所谓的通市司卿的儿子,
可那也只是他老子不是他自己,大不了自己将这个通市司卿扯下马,想必他们这些年所做的事情一旦下马,会有数不清的人扑上去。
...
深夜,古月并没有休息,独自一人坐在桌前盯着火光,
虽然藏炳只是商会的一个小伙计,但也轮不到其他的人来对他出手,哪怕他是通市司卿的手下,也不可以这样做,
现在明显是仗着通市司卿的威势不将他们这些商会放在眼里。
对于郑骁来说,他可不会顾及这些商会的面子,只是杀一个伙计,自己已经给足他们面子,若不是看在面前的这些银两上,自己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郑骁在回来之前,古月就命人提前送来五十两白银,对于郑骁来说,五十两白银已经足够给面子。
古月一直坐到天亮,等伙计说之前来的几人要离开的时候,才起身离开房间,
此时郑骁也站在驿站外,盯着江浩然他们坐上马车。
登上马车的江浩然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回头看去只见两个人站在那里,毫不避讳的望着自己这边,
其中一人见自己看过来,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另一人则是冷着脸,似乎充斥着不屑。
江浩然心中记下那个人的模样,进入马车中没有在理会,
随着马车的离开,
郑骁转头盯着古月,
“古掌事”
“记住一件事”
“奴才永远是奴才”
“不要想着翻身”
“郑护卫”
“您说的是”
古月腰弯的很低,言语中尽显恭敬,直到郑骁离开后,这才起身,眼中满是杀意,
奴才?我是奴才你何尝不是奴才?
若不是有着通市司卿在,就你这种家伙,早就死在我的手中。
可惜,古月微微摇头,若不是碍于身份,他真的会对郑骁出手,
这一次,有藏炳的教训,江浩然没有询问驾车的小伙子,亦或是他就算是询问对方,也不会从对方口中知道什么。
驾车的小伙子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
走之前掌事的只交代自己干事不要多嘴,也不要多问,否则就会成为藏炳那样,而昨天晚上正是他和其他的几个伙计一起扔的藏炳,自然清楚是什么后果。
江浩然将马车后方掏出一个小洞,观察着后方的一切,
刚开始并没有什么异样,一天后,他发现有人在后面跟着自己,渐渐的随着对方接近,江浩然也看清楚到底是谁在跟